俄国人的大炮了。
大炮还好好的在呢,霰弹杀掉了敌人,无形之中,已经将大炮缴获到手了,现在是该好好利用下这个机会了。
四十二人,驾驶操作了十门大炮,属于中型的炮火,被迅速地修改了目标,反正,完全是胡来,针对住了城市的密集处,可能的什么都不管,干!
轰轰轰!几发炮弹爆炸了,硝烟腾空而起,但是,俄国人的炮弹却没有按照他们城市内普通军民的意愿,继续猛砸中国军队的突击群,而是忽然就朝着城市狂轰起来了。
坦克兵弄大炮,素质并不怎么样,震耳欲聋的炮声,闹得好几个坦克兵不适应,捂住耳朵不能正常工作。
“我的娘哦!”
硝烟弥漫,让士兵剧烈地咳嗽,可是,使用敌人大炮轰击敌人的快乐让每一个官兵都兴奋起来,这是一个大机遇,只有轰乱了俄国军队的军心士气,才能取得胜利。刚才,被敌人用大炮轰击覆盖,损失惨重的情景,又浮现出来,许多官兵亲眼看到战友的坐骑被忌讳击伤,战友或者被烈火吞噬,或者浑身是火逃出来,那个悲惨,激发了现在战斗们的斗志。
“打!打!打!将所有的炮弹都打出去!”
“用毛子的炮弹打毛子!”
“日!”
在粗俗不堪的语境里,每一个人都焕发出了原始的本能,野性,努力地工作着,将一枚枚大炮弹塞进炮膛,发动轰击。
俄式榴弹炮,加农炮,不时地怒吼一声,剧烈地震撼,大地随之而晃动,有官兵居然被震得无法立足。
一发发炮弹恐怖地呼啸着,冲向城市北面的天空,不久,遥远处就能听到剧烈的爆炸声。
右翼俄国炮兵还在肆虐,遭遇袭击的恐惧,甚至让这些训练有素的部队都没有进行很好地观察,中国军已经到了城市中,他们还是固定地轰击拦截。
“射击!射击!”没有意义地怒吼着,炮兵军官们频繁挥舞着小旗,指挥战斗,在他们看来,只有炮弹,才能阻止清国人。
一片片弹幕雨雾,让不少俄国官兵喜形于色,他们大声地咆哮着,相互鼓励。
还是有少数清醒者的,他们发现,有不少的清国坦克冲锋太快,已经到了近前。
士兵努力工作着,大量的官兵搬运着弹药,大家被战争激励着。
忽然,一阵密集的炮弹砸了过来,在炮兵阵地上开花,一簇簇的弹幕爆裂开来,将官兵们吞没了,几乎来不及惨叫,许多官兵就永远地不见了。
“清国的坦克!”见多识广的老兵们,本能地丢弃了手里的炮弹,趴到了地下。
“什么东西?”那些新兵们,还没有闹明白事情,一时间,傻呼呼地发呆。
轰,轰轰,一片片黑色的烟雾陡然而起,覆盖到了俄国炮兵的头上。
轰轰,更多的炮弹在近空爆炸,弹片四下里飞溅。
一溜儿俄军大炮,数百名操作手,上千名勤务人员,遭到了十几辆中国坦克的疯狂围攻,霰弹覆盖,机枪横扫,在五分钟时间之内,就有三百多人被彻底地消灭,还有同样数目的人在地上翻滚哀嚎。
霰弹的威力,简直就是流氓恶魔,幸运的话,一颗就能致伤五六十人啊。
坦克毫不犹豫,毫不怜悯,一面射击一面冲锋,不仅将许多尸体轧成了西红柿酱,还将许多伤员也轧成了尸体,许多再次遭遇不幸的俄国官兵的哭泣声,响彻云霄。
这就是战争。
七分钟时间,俄国军队的右翼炮兵阵地不复存在,大炮还在,炮弹也还在,所有的官兵都不见了,不是死的伤的就是逃的,清军占领了阵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