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星爷,您真厉害,今天打了知府大人,呀,那几巴掌啊,打得真是痛快!”
“我看得清楚,星爷将刘知府的左脸都打肿了,他刘大人还得回头感谢咱,嘿嘿嘿,星爷真是牛!”
“一个小民,敢打了五品知府的,能有几个?恐怕我大清开国以来,还没有第二个吧?”
大家都对周星赞叹不已,周星却将手里的五十两银子,在空中抛了抛:“今天,刘大人奖赏了咱这么多钱儿,我老婆不敢接,算了,就与大家见了礼,我请客,置办些酒菜,打击今天晚上吃喝!”
“好!”众人欢呼,群情振奋。
第二天,怀庆城里派出了十余名官差,携带刀枪,口口声声说奉了刘知府的命令,要帮助周星保护嘉禾。周星坦然接受了,给他们安排住的地方儿,不料,这几个哥儿们却很紧张,坚持在麦田里日夜守护:“周爷呀,知府大人有令,要是您百亩田里的嘉禾少了一根,就唯我们是问呢!”
第三天,中午时分,忽然听得麦田东南的道路上人声鼎沸,骡马喧嚷,黑压压来了许多的人,自然,前面有威武的依仗,中间有数顶大轿,后面簇拥着整齐有序的士兵。
最前面的,是怀庆城里的箫知县,亲自带领了公差,在前面引路,上百名公差,一个个汗流浃背,不停地收编队伍,往前面站岗列队。
周星站在田边,感到奇怪,这时候,就他一个,带领些流民在照看庄稼,看见大队人马到了,也不认识,赶紧问保护麦田的公差,那些公差一看依仗的牌子,都浑身发软:“妈呀,真是省城里头的藩台大人的队伍来了!”
周星看得目瞪口呆。
这排场,咱做梦都没有想见过呀。
浩浩荡荡,浩浩荡荡,惟有这一个词汇儿才贴切。
浩浩荡荡的省城部队,迅速地来到了周星的麦田前,因为沟壑满盈盈的水阻隔,让这些队伍只能分成小队,沿着道路歇息了。有些,则向前包抄,围住了百亩的麦田。
在公差的示意下,周星和他们,还有流民百姓,都跪在麦田边等候。
跪?周星暗暗纳闷,自己什么时候才可以不跪呀?习惯了现代社会生活,对于跪,实在是委曲和反感。
乱七八糟来了许多的官儿,一个个怒气冲天地,很有气质,按照先后顺序,都来到了实验麦田的边缘,小桥上。
“大人,请!”在前头,满脸谄笑的刘知府卑鄙地鞠躬着,象一个热情的小丑儿。
到了麦田里,一群官员们,顿时欢呼起来:“好,好!”“呀,本官还没有见识过如此之好的麦田!”“呀,麦穗如此之大,确实算得上是嘉禾了。”
这些官员,几乎是疯狂地,忘情地闯进了麦田里,一个个急切地抚摸着小麦,数着麦穗儿。
“是真的?我还一直以为,是你做了假的来骗我!”为首的官员做梦似的眼神说。
“是啊,千年不遇的嘉禾!”旁边,一个中年官员激动地说:“苏大人,我们得快点儿,将这些嘉禾送到京城,一定能够得到皇上的褒奖!”
“自然,”那个苏大人年纪五十余岁,老成持重,很有官威:“千年不遇?我看,就是万年也不遇!这么大的麦穗儿,而且不是一捧几束,是这么一大片,看看,有好几十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