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姑洞悉地说:“你为什么不说让她们俩恢复自由之身?脱了黄家的奴籍?”
周星这才醒悟:“啊呀,可不是?”
水姑将凳子往前一挪,几乎挨着周星;“所以,看你赢得了,其实,你没有赢得任何事情,是一场空欢喜!紫嫣和红杏,就算是跟了你当媳妇,也还是黄家的奴才,你自己也还是黄家的,黄老爷才不亏呢,不过是把两丫头交到你手上保管。”
周星说:“真的呢!”其实,他才不管呢,只要这俩俊俏的丫头给自己当媳妇,哪里管那么多?自己当黄家的家丁,已经当上瘾了。也没有想到要离开黄家。
见周星做作,水姑叹息一回:“罢了,全说给你,黄老爷还是很讲究信用的,这不,就催促人给你张罗,要办事了,所以,差我先跑一趟,免得你什么也不懂得,做腾了好几年都半不了人事儿!”
周星明白了,赶紧问:“既然老爷要给我办事,为什么不许我回家里一趟,给老人们说个清楚?”
“嘿,你当自己是个单人啊?你是黄家的奴才,还想回什么家?”水姑撇撇嘴。不屑一顾地说:“你家里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一二,还回什么家呀?家里全给了兄弟,你什么也没有了,就是老爹老娘,扔给兄弟管不好?”
周星说:“不行,这么大的事情,我得回家一趟!”
却是,他得把事情告诉两位老人,还有傻兄弟周星,让他们也喜庆喜庆,毕竟,在黄家才短短几个月,就捞了两个漂亮的大姑娘,要是一起娶回家,那多风光?谁不眼谗,就算是光宗耀祖也不差啥了。还有,结婚这么大事情,要是不能给两位老人知道,锦衣夜行的,多没有意思?对,难道我娶媳妇不能娶回周家?还必须在黄家?呸,这是什么破规矩啊?
见周星发愣,水姑悄悄地过去,将门在里面拴了,然后笑嘻嘻地看着周星,“本来,我还哭着喊着不来呢,以为你是个傻瓜小子愣头青,现在看来,不仅风流俊俏,还是聪明伶俐的小男人,罢了,这是命,我水姑姑这一辈子,就陪你一回!”
周星呆了:“水姑,你说什么?”
水姑过去,将窗帘布也拉了严实,然后,过来揪住了周星的胳膊,将自己的胸前衣服扯开一点儿,露出了雪白的皮肤,以及那里惊心动魄的弧度:“周星师傅啊,不是我水姑特谗,实在是黄老爷和少夫人的心意,我不能不来,得了,别费话了,走,那个去!”
周星傻了,几乎是被她搀扶着到了床上。“水姑?你是何苦呢?算了,我也不占你便宜,你回去吧,就说我已经那个了!”
“不行!”水姑上前就扯住周星:“你嫌弃我年纪大了吧?告诉你,我水姑今年只有三十一岁!风华正茂呢!而且,我固然在丁家试探过咱们黄家的二少爷,可是,跟别人可没有半点儿瓜葛!”
周星看看她,确实如此,身材优美如少女,细不条条的,软如杨柳。要不是自己阅历深厚,哪里能判断出她的年龄?
“我不是嫌你,水姑!”
“那就对了!我也不嫌你!我很感激黄老爷,如果黄老爷把我赏给你才好呢。”水姑动情地说:“周星师傅,你也别贱看俺,我不来也不行,我是黄家的人,得替两个丫头来试探你的虚实!我总不能让两个如花似玉的俊俏丫头,上了一个银枪蜡烛头儿的太监的贼船,那可害了两位好姑娘了!”
原来如此!周星真料不到在晚清时节,那么端庄严肃的社会,居然有如此蹊跷可爱的风俗!
他在水姑的脸上捏了一下:“试就试。”
“对呀,是骡子是马,能不能人道,得拉出来溜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