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血不止,您看看,会不会要命?”
鲍鱼吓坏了:“刚才还好好的,快去弄药!”
周星哪有那闲功夫,一手揪着嘎子,一手揪着鲍鱼,直奔前面院子,对庄园里的情况,他已经驾轻就熟了,很快,就找到了王三爷,就是没见何中成大管家,就这,已经够了,王三一见嘎子的模样,勃然大怒,立刻派人去找刘十麻子和胡汉财,当着二三十个家丁的面儿,把刘十麻子和胡汉财痛斥了一顿,骂得两人低着脑袋不敢吱声,别的家丁多多少少都受到他们的欺负,一见两人吃瘪,绷住脸儿偷笑。
“王三爷呀,不是我生事儿,您看,嘎子是不是被打傻了?”周星启发道。
“哪里?”王三确实卖周星的面子,而且,黄家的规矩,明着是不许乱打下人的,小打小闹也就罢了,浑身冒血沫子的情景太吓人,王三爷也顾不得刘十麻子的感受了。
鲍鱼在边上倒是看得清楚,脸上也乐得鲜花绽开,他着过周星的道儿,已经明白是他搞的把戏。
嘎子本来就傻呼呼的,这时候,先被周星一拳痛殴,然后满身鲜血的,又见了平时凶神恶煞的王三爷,早就吓破了胆子,木木然,傻瓜一样。
“三爷,也许,他是被打的,您看?”
王三看了看,确实怀疑,顿时,更加生气,扯着胡汉财痛快淋漓地扇了两巴掌,“等着,要是嘎子真的傻了,我就禀报黄老爷,送你们吃官司坐大牢!”
“三爷,我们没下那么重的手,随便两巴掌啊,打时还没有血呢!”刘十麻子怀疑道。
“内伤,内伤,懂得不?”周星张牙舞爪,滔滔不绝地给他们灌输了一套内伤的理论,反正是从武侠小说里随便抽出来的把戏,轻车熟路,就是周星自己听着,什么任督二脉啦,什么穴位啦,整得都跟真的一样。
“还敢狡辩!刘十麻子,罚你一个月的工钱,胡汉财,罚你两个月的工钱。以后再犯,我王三爷一定严惩不怠!”
王三爷是主管这一带家丁内务的,看在周星的面子和嘎子一身的鲜血的份上,将惩罚刘十麻子和胡汉财的三个月工钱儿,都算给了嘎子。等事情一了,周星立刻带头鼓掌,欢呼:“王三爷英明!”
所有家丁都被整糊涂了,周星急忙提醒他们,都很解气的家丁们,除了刘十麻子手下装模作样外,其余的家丁,都被周星鼓动起来,举着手臂赞美王三爷,说他如何公正清明,聪明能干,体贴贫穷,简直是包青天再世,皇恩浩荡,反正这一类屁话在周星那儿,储存的很多,张口就来,也让周星体会到了,许多废话其实大有用处。
王三爷的老脸上,打了鸡血似的,虽然摇着手谦虚,可是,笑得眼睛已经穿越了。
回到住处,家丁们纷纷围拢了周星,夸奖他有办法有胆量,特别是嘎子,手里拿着三个月的工钱儿,眼泪花花的:“周大哥,我谢您了!”砰一声就是一个大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