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好说!”王三看看周星友好,就挥手叫那两个家丁散了,然后警惕地看着周星:“说吧。”
能叫俩敌视自己的老家伙恐惧自己,在周星这儿,已经相当满足,事情成功了一半。在衣服里面摸索着,一面故意窥探着俩人,王三和庞二见他神色不对,立刻紧张得连连后退。
“两位爷,这点小意思,请收下!”
“啊?银子?”
“是啊!”
“这这这。这怎么好意思?”王庞二人,喜出望外。
在周星的手上,有十两银子,那是何管家送去的谢礼的一部分,何管家送去的礼物,十分贵重,计有银子两封三十两,新织的棉布两匹,周星将布匹留给爹娘,银子分了一半,自带一半到了黄家,深谙为人处世之道的他,早有准备。
“两位爷在黄家,德高望重,身负重任,也深浮重望,小的深感敬爱之意,另外,刚才言语之间,偶有冒犯冲突之处,也想请两位大爷,多多原谅,毕竟小子年轻,少不更事,轻狂傲慢,这些小小的银两,作为见面之礼,少是少了些,也略略表达下我的心意。”
“好说好说,周星,你真是太客气了!”王三和庞二都一起假意推辞谦让。
周星将银子分作两半,一人五两,塞到了两人手中:“两位爷要是愿意和我周星作朋友,就请收下。”
“哦,这个,好好好,收下了,收下了!”王三和庞二,兴高采烈地收了:“周星,以后,在黄家,只要我们能够罩着的地方,你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来找我!”
事情基本算了了,在果园边缘的几句口舌之争的后遗症,基本弥补干净,不过,周星也没有就此罢休:“两位爷,你们是不是这样怀疑,为什么我有了银子,还要来黄家当家丁,觉得有些可疑?”
“啊?不可疑,不可疑!”王三急忙笑着:“象周星兄弟这样会来事儿的人到黄家来,我们还巴不得呢!”
庞二也说:“您是何大管家推荐的,以何大管家的眼光,还能错得了?”
周星向来思维严密,不给以后留下多大麻烦:“之前,两位爷儿的怀疑是对的,但是,我周星确实另有隐衷。”
“哦,你说,你说,我们兄弟都在听着呢!”王三庞二,一面袖着银子悄悄装进了腰包,一面忙不迭地说。
“地保高要和我打赌,说如果我能在黄家当家丁一年,就输给我一百两银子,五亩水浇地。两位爷,你们说我值不值得尝试?”
“啊?这么大的赌注?值得值得!”
“所以,如果我能老老实实在黄家待够了整年,将来赢得了高要的赏钱,小的另有酬谢!”
“好好好,周星啊,你说的高要地保,我们也认识,既然你和他都是熟人,什么话都别说了。以后我们就是朋友!”
“且慢,两位爷,以后在黄家,你们尽量不要和我照面,也不要故意怎么提拔。”
“为什么?”
“我不想叫高要说我买通私人,伙同作弊。”
“嗯,好好!”
周星穿上家丁衣服,就此成为黄府的一名新家丁,而王三和庞二两人,一前一后地帮助着,好象是他的奴才。穿好以后,两人左右品评,不禁连连叫好:“这衣服正合身呢,周星兄弟穿出来,就是男人!”
按照规矩,周星领了牌号走了,在他的背后,王三和庞二两个,心满意足地看着,“嗨。这小子的来头不小呀,还甭说,这家伙还真懂事儿!”
周星一面走,心里也是暗暗高兴,不仅在于摆平了突然冒出来的俩敌人,而且,他已经觉得,和红杏,刺玫,紫嫣等俊俏丫头的距离,已经近在咫尺,黄家的巨大资本,已经对他敞开了大门,青云直上的日子,为时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