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损,嗡嗡嗡乱响,用手在下面猛拍着。“出来,出来!”
“嘻嘻!”
清脆的,甚至带着童稚的声音在他身边不远处响起,那种柔和了江南濡米味道的嗓音,好象天籁。
周星惊讶地最后揉下眼睛,看到面前二十米处,站着一个俏丽的姑娘。
他爬到了河的另一面了,这儿,高昂茂盛的桑树林遮掩了大片的地带,几乎看不到边缘,边上,则有零零星星小户人家的麦田,还有稍远处谁家的果园,杏林郁郁葱葱,桃李艳丽如海,景色优美动人。
比这自然景色更美的是眼前的姑娘,约摸十五六岁,顶多高一学生的年龄,身材中等,红衣青裤,梳着两条长辫,额前刘海蓬松,面目端庄,尤其是两只眼睛,水灵灵的诱惑。
比翠菊更多天真烂漫,比贝蒂更多纯真温柔,比黄家姊妹花真实可信,比嫣红,第一次看到的假张嫣红……很象啊。
右手挎着篮子,里面装了半满的桑叶儿,左手挽结着辫稍,轻轻移动,直到嘴里咬住,两只眼睛水水的好象会说话,一脸憋着的笑容。
“嘻嘻嘻嘻。”
姑娘一低头,笑得更开心了。
“笑什么?”周星问。
“笑你,你看看自己。”
周星听见这半是嗔怪的声音,格外受用,赶紧看自己身上,只见河水湿透了他的衣裤,狼狈不堪的一落汤鸡,甚至,身上还蹦达着一群透明的小虾。
打了一个寒战,周星赶紧蹲下来,一面乱拨着湿润衣服,希望尽快将河水挤压出来,一面也不使姑娘窥见,自己那个该死的,至今还在坚持不懈表现自己的东西------如意金箍棒。
“你冷不冷?”姑娘问。
“不冷,不冷!”周星赶紧回答,被这样的姑娘关心,就是冻成冰疙瘩也不能说冷。
“要不冷才怪哩!别看外面这么热,河水可是冰凉呢!”姑娘善意地讥讽道:“你骗谁?”
见姑娘热情,周星忍不住饶舌道:“骗你呀!“
“你这样的傻子,还想骗人?”
“我怎么傻了?”
“连河水都不知道钻,要不是我提醒你,你早就叫黄蜂蛰成大西瓜了!”
“真的,多谢姑娘提醒!”
“谁姑娘?你才多大?”姑娘有些恼怒地问。
周星想起,在这一带,说姑娘的,往往是长辈,顿时笑了:“对不住,姑娘,啊,妹子,多谢你救命之恩。”
姑娘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捂嘴而笑。
“妹子,你哪村的?”
“黄屯儿的。”
“采桑叶啊?”
“嗯,你呢?我见你一溜烟儿小跑干啥?”姑娘问。
“看见了你想追啊。”周星忽然感到自己有些失控,嘴不由己地说。
在现代的公关部门,他是经理,老大,而且,手下的那些个公关小姐,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所以,无论是男女之间还是上下之间,都无拘无束,信口开河惯了,开的玩笑甚至很黄很暴力。
“你说啥?”姑娘俊俏地,泛滥着鲜红颜色,比苹果更加令人发指的脸上,两只清秀的眼睛一愣,眉毛弯曲起来。
周星看得呆了,这姿态,这颜色,天上人……不,人间哪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