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帮大老爷儿们看来,铁定是不行的。就是刚才钱师爷的口头承诺,也没有多大实际意义。哼,老子要你们乖乖的来求老子。
“啊呀,周兄弟啊,我的亲兄弟,你刚才不是担心你的身份问题?是不是?你看看我,着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怎么就忘记了?周兄弟,什么话都别说了,以后,你就是我们府台跟前的一个官人了,只要事情能善了,张大人一定论功行赏,我知道你的意思,知道了,您,你就替兄弟我去了吧,我可以说你就是我的随从,是我府台跟前的大人物,这不成了?”
“也成啊。到底是钱师爷高见。”周星眉头一皱:“可是,钱师爷啊,您这就见外了,一来,我是找事儿,要追随您钱师爷,不是要当官儿的,您真的误会我了,二来,那洋人的狡诈,是出了名儿的,万一他们到时检查我的证件,说我不是真的府城官员,一定会勃然大怒,责怪我们戏弄他们,欺骗他们,洋人素来蛮横无理,万一他们将此小小事件上升为国际争端,官司打到道台大人,巡抚大人,甚至是军机大臣那儿,钱师爷,我的钱大人,你说,这不惨了?”
“啊?”
“我不是不想去,实在是不敢去!”周星为难地摊开了双手。
“嗯!有了!”钱师爷的小眼睛珠子滴溜溜儿一转,“你先去稳住洋人,让他们在这城里再住一天,明天再走,我立刻就去禀报张大人,给你委任职位。”
“钱师爷,何必呢,您去就得了!”
“快,周兄,照我的去做,求求你了!您要不去,为兄我只有给你跪下了!”
当下,周星找了理由,让威利和贝蒂在城里再住一晚,说要央求知府大人协助他传教,威利喜出望外地答应了,而那边,钱师爷立刻心急如焚地找了张知府。
当天夜里,周星被邀请到知府张大人的府上,接受了一场小小的宴请,张大人举起酒杯,向周星连敬三杯,恳切地说:“周兄,我的小年兄,你就给兄弟帮忙了这件事情吧,只要你把这事情完完本本地做好了,我张大人决定不会亏待你的!”
“多谢张大人,小子本是您治下的草民,为您老做事,理所当然,怎么敢有任何私心杂念?我不要任何报酬,只想尽小民的本份,可是,我实在是无能为力,必须请张大案人速速拿出办法才好。有我在旁边帮衬,不管钱师爷还是张大人,都可以轻松对付得了这外国破传教士!”
“对你的忠诚善良,本府深知!”张知府低三下四地恳请:“所以,本府一定请你出面周旋!”
他当场任命周星为夷务专员,负责针对全怀庆府治理范围之内的洋人交涉事宜。
“夷务专员?”周星掂量着这个官员的份量,生怕被两个官场油子整出弼马温的故事玩自己。
“年俸二十两银子,外加十五两左右的常例进项,等同于钱师爷,品级吗,虽然是本府自聘的僚属,也当在九品知县同列!”见周星迟疑,张知府急忙开具出详细的条件。
“这个,不是钱儿的问题!只要能够为张大人服务,小民就高兴!”
一年二十两银子?十五两福利?可能还有其他的灰色收入,约等于内地省份的八千月薪,不少,真的是高薪了。等同于知县的级别?真的吗?我不是在做梦吧?县长县委书记的级别?县处级,咱今年才十七岁……
天上真的能够掉馅饼吗?
我得掐掐身上的肉看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