隶,所以,我们不能屈服!”肯思阴阳怪气地说。
周星才不信呢,他在外头略微听了会儿,就能够判断出大致情况,不消说,主要是俩洋人趾高气扬,潜在着战胜国心理,不肯按照中国的风俗和行政规则来,是他们故意寻的茬子。
一八八七年?第二次鸦片战争已经过去二十多年,洋人的嚣张气焰已经养成了。
“什么当奴隶?”
“这老头儿要我们给他跪!不行的,绝对不行,我们国家没有跪的礼节,那是对待奴隶的,现在,就连我们国家的黑人奴隶也没有了,公开的磕头是不允许的!”乔尔斯振振有词地说。
“去你的!你是乔尔斯。不是人见人爱狗见狗咬的乔布斯,你自己知道到好歹长短!你知道什么叫作入乡随俗?国际的惯例是,东道主为上!你们美国人到英国,就得按照英国的规矩,英国人到了美国,就按照美国的章程,这是天经地义的,妇孺皆知的常识,你们现在到了中国,大清,你说,应该怎样做?照谁的规矩来?还用我再教你们吗?”
乔尔斯和肯思对周星的看法,再一次改变,他们不可思议地盯着周星,听他把话说完,然后,问:“你,周,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我是大清国的普通老百姓!”
“不不,你好象是高级官员,好象是外交大臣!”肯思说。
“我觉得,他更象是礼仪大臣,掌玺大臣!”乔尔斯拿着英国官职开玩笑。
“不管怎样,两位,既然你们是要这儿的县政府帮忙,就应该拿出诚意来,喂,你们是不是不找叔叔了?”
“找找找啊,”
“这不得了,你们怎么突然傻了?难道破脑袋被驴踢了?既然有求于人,礼必下之,就是磕头又何妨?在中国,这就象说,iloveyou一样,懂吗?”
“哦哦,你讲得很有道理!可是,我们实在不习惯啊!”肯思为难地说。
“来,那位大哥,你来教两位西洋的客人!”周星用汉语指着一个官差说。
周星本来想教的,可是,忽然发现,自己也不习惯。老子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怎么会弯腰屈膝磕头?
“我,我,我……”那官差惊异,不敢往前来。
倒是官员明白了,立刻瞪着眼睛:“快去!”
“是是是!”
官差过来,做了一个很经典的跪地磕头的姿势。
“我们不能跪啊!”肯思别扭地弯曲膝盖时又后悔了。周星在他耳边悄悄说:“你别傻,你要是一个头磕下去,所有的官员都会感到有面子,他们就会认真地帮助你,把你当朋友,想想,磕一个头,不过是执行了一个应有的礼节,就会有很多好处,何乐而不为呢?”对肯思利诱了一把以后,见他还是犹豫,又威胁道:“你是不是白痴?你别幻想出了争端你们的狗屁舰队来,真要是出了问题,我们官员在这儿公堂上就将你乱棍打死了,象拍死一只苍蝇一样容易,就真是你们国家的狗屁舰队来了,中国人怎么不向着自己人?大家都说没见你们,谁知道?你们可别黑灯瞎火儿,白白地死在这儿,就是尸体都找不到!”
“哼,尸体找不到?按照中国人的说法,没有不透风的墙!”肯思精明地说。
“哼!”周星仰起了脸,看着头上精美的藻饰绘画,“野地狼多的是,顶多,就说你们半路上被狼吃了,就是说到皇帝跟前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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