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着的大辫子啪一声甩出来老远:“敢不给,老子今天拆了你周家一门四口的骨头!”
麻二婶也说:“是嘛,要是今天再不给,老娘就坐这儿不走了!咒死你们。”
屋子里安静下来,谁也没有说话,娘只是流泪,爹用手捶打着自己的头,周光畏缩在角落里,不知如何是好。
见事情僵住,周星知道,今天必须得拿出一个说法了。
不就是应付几个讨债鬼?而且是最低级的,最农村,最瘪脚的债权人,老子以前给多家公司帮过忙,灭过火,玩得井井有条,皆大欢喜,最擅长的就是这一套。哼,老子今天就来小试身手一把,让你们这杆傻大辫子知道老子的手段--------现代公关大腕儿早已经练成了。
他略微思索,就有了主意:“三位,我今天当家了,卖地。谁想要地的话,现在就卖给他!他给了钱儿,我们将你三家债务,一笔还清!”
周老根一听,震惊得倒吸一口冷气,指着周星:“你个混帐东西,胡说八道啥?你懂得啥?这里哪有你小屁孩儿说话的地方儿?”
黄老三几个,却听得极为舒服爽快,立刻竖立起大拇指,称赞周星明白事理,还恐吓老头子:“周老根,你可比自家儿子差多了,今天,我们打定主意了,你要是不还钱儿,我们就送你进衙门吃官司!”
麻二婶专门强调:“周老根,你要是不给钱儿,老娘今天就赖在这儿不走了,钻你的被窝儿,睡你的床,玩你的儿子!气死你的老婆!”说话期间,见黄老三和张发财怪怪地看她。忽然醒悟,改口道:“我,我,我就在你家房梁上上吊!”
周星看了出来,这仨债主各有特点儿,黄老三是狠的,暴力型;张发财是阴的,诡诈型;而麻二婶则是典型的泼,无耻型。
哼,老子什么玩艺儿没见过?南腔北调,三教九流,明的暗的,阴的阳的,东洋的欧美的,哪一个没有收拾得服服帖帖?怕你们这几个土老冒儿的?
周星往前几步,非常自然地步在张发财和黄老三的胳膊上拍拍,又在麻二婶的腰里捏了下:“诸位前辈,你们消消火儿,败败兴,先到外头凉快会儿,我来劝说咱爹,立马给你们答复!”
“你说谁爹?”黄老三眼睛一瞪。
“免费,谁叫爹都中!就算是我爹!”
见周星说成这样儿,三个债主面露喜色,犹豫片刻,就出了屋子到外面了。“快点儿!”
周星重新坐回老爹的床边。老爹正伸出拳头来要揍他,被他轻轻一抓,甩到了一边,压低声音道:“爹,我骗他们的。”
“哦,好!”周老根这才消了气。
“给我讲讲,这些债务怎么来的?”周星问。
要处理事情,做好公关的第一条就是,弄清情况,所有的事实真相,有了这根据,具体操作过程中怎么耍蛤蟆弄长虫都属于技巧性枝节问题。和律师也差不多。
被盘问得久了,周老根才讲述了来龙去脉。“娃呀,爹亏呀,爹真是……”
原来,半年前周老根在黄员外家帮忙,被黄老三拉去灌了一杯酒,之后,拉住不放,一定要打麻将,周老根没钱,黄老三拍胸脯打肚皮强借,牌场上还有麻二婶帮腔,终于把他推上了座位,几圈牌下来,他就赔了九两多银子,酒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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