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星野走到酒柜前，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她的行程？"
"更奇怪。"
小王压低声音，"我们派了最好的跟踪专家，但每次跟到一半就会跟丢。昨天老张跟着她的车，明明看着进了隧道，出来的时候车里却换了人。"
陈星野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酒杯。这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以陈家的情报网，就算是M国总统的行程也能查到蛛丝马迹，怎么可能对一个军火商的女儿束手无策？
除非...有人故意在掩盖什么。
"继续查。"
他放下酒杯，"加派人手。"
等小王离开后，陈星野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
"老K，帮我查个人。"
电话那头传来沙哑的声音：
"谁？"
"艾米丽·罗斯柴尔德。"
"那个军火女王？"
老K笑了，"小子，我劝你别碰这个钉子。"
"你认识她？"
"不认识，但听说过。"
老K的声音变得严肃，"三年前，CIA想查她，派了六个特工，最后只回来了两个，还都疯了。"
陈星野的手指收紧："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老K说，"那两个特工现在还在精神病院，整天喊着'魔鬼''恶魔'之类的。从那以后，再没人敢查她。"
陈星野正要说话，老K突然压低声音：
"不过...我倒是听说一个有趣的消息。"
"什么？"
"艾米丽身边最近多了个中国男人。"
老K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据说很得她欢心。"
陈星野微微皱眉："那男人全名是什么？"
"不知道，只知道姓宋。"
老K顿了顿，"有意思的是，艾米丽这次来华国，很可能就是为了这个男人。"
电话挂断后，陈星野站在窗前，久久未动。
突然，手机震动起来。
是姜昭发来的消息：【实验室的数据好像被人动过，但安保系统没有报警。】
陈星野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他快速回复：【别碰任何设备，我马上到。】
抓起外套冲出办公室时，他最后看了眼桌上的调查报告。
两页薄薄的纸在夜风中轻轻翻动，仿佛在嘲笑他的无力。
陈星野赶到实验室时，警车的红蓝灯光还在闪烁。
姜昭正和教授站在警戒线外，配合警方做笔录。
她穿着实验室的白大褂，脸色有些苍白，但神情还算镇定。
"星野。"
看到陈星野，姜昭明显松了口气。
陈星野快步走过去，轻轻抱了抱她：
"没事吧？"
"我没事，就是..."
姜昭看了眼实验室的方向，"数据被动了手脚，还好我发现得早。"
做完笔录，陈星野开车送姜昭回家。夜色中的城市灯火通明，车内却弥漫着压抑的气氛。
"有件事要告诉你。"
陈星野握着方向盘，"我查到艾米丽身边有个中国男人，姓宋。"
姜昭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宋？"
"对。"陈星野注意到她的异常，"怎么了？"
姜昭深吸一口气："你还记得宋时川吗？"
陈星野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节发白："宋时川？
你是说...艾米丽身边的宋先生，就是宋时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