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却显得格外有压迫感。
她看了一眼,也不敢随意的挪开视线,知道自己现在无比随意的一个动作都可能会引来这男人变态般的质问和歇斯底里的考量。
只能勉强地笑笑:“表哥怎么来了。”
“在别院时,我们一直呆在一起,想见你随时都可以,可现在从别院离开了,见你却要走很远,我有些想你了。”
“天寒地冻,表哥就穿了一件单衣,当心风寒了就不好。”
“无碍,表妹做自己的事情吧,不用管我。”说完,傅行简垂下眼眸,精致脆弱的睫毛不停的一颤一颤的,像一只即将振翅欲飞的蝴蝶,这模样叫人心疼无比。
裴知微无奈地将手中的书合上,看向始终垂眸的表哥,这人肩头还带着雪花,一进入暖烘烘的室内瞬间化成水滴流下来了,黑色的衣服上是明显的水渍。
可他坐地离火盆确实很远,她无奈地开口:“表哥身上都湿透了吧,离火盆近一点吧,不然着凉了可难受。”
傅行简眼神瞬间亮晶晶地盯着表妹,一字一顿的询问:“表妹是在关心我吗?”
“是。”
肯定的话一出,傅行简瞬间将凳子往前挪了挪,甚至冻红的手都放在火盆前炙烤,他身体就算再好,这样冷的天气还是受不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眼神近乎痴迷地看着表妹,看着她翻动手中的书页,十根纤纤玉指格外漂亮。
瞧见这人还是一副冻僵的样子,裴知微心情有点烦躁,到时在自己屋子里生病,就算他不说什么,外祖母也是要怪罪下来的,毕竟世道艰难,女子更是如此:“锦月去准备点驱寒的汤。”
“是姑娘。”
傅行简心中并没有像女孩那样想得这般多,只觉得心里暖乎乎的,原来被人惦记被挂念在心中是这种感受啊。
“多谢表妹,真是给表妹添麻烦。”
她心道知道添麻烦你还来,真是有够烦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