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不易察觉的变化,不再是他记忆中那个单纯的模样。
确认母亲并无大碍后,魏知莺话锋一转,谈及了医馆的现状。
郑太医此行目的与魏知莺不谋而合,他仔细检查了药方,发现均为普通的止痛药物,按照那种剂量,绝不可能导致人命之虞。
“郑太医,您查看过那位老妇人的身体状况了吗?”
魏知莺关切地问道。
“查看过了,和医馆大夫最初的诊断一致。”
郑太医缓缓回答,语气中透露出几分沉重:“老妇人瘦弱至极,皮肤干瘪,头发枯黄,显然是长期营养不良所致。她的头部、颈部、背部及腹部,都有明显的殴打痕迹,确实遭受了虐待。此外,她的右腿有旧伤,曾有骨折未得到妥善治疗。”
“家里人对此有何说法?”
魏知莺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穿透力,仿佛能洞察人心的最深处。
“儿子抱怨她难以侍奉,而媳妇则坚称她是个难缠的婆婆,说身上的伤是自找的,目的在于骗取钱财。至于腿上的伤痕,夫妇二人倒是口径一致,归咎于冬日里不听劝阻,私自外出拾柴时不慎摔伤。”
“那么,亲戚邻里又是怎样的态度?”
周都尉追问。
“皆言居住距离较远,具体情况并不明了,但他们普遍认为儿子孝顺有加,媳妇温婉贤良,绝不会虐待老人。”
说到这里,周都尉不由得摇头,叹了口气:“反复查证之下,全是些家长里短的小事,真假难辨,实在难以定论。”
“都尉府是否进行了尸体检验?结果怎样?”
魏知莺追问道,眉宇间透露出一丝不寻常的专注。
“没有找到直接致命的原因。”
周都尉不自觉地揉了揉鼻子,神情有些烦躁。
“或许是由于她本身存在的病症,或是长期服用止疼药物的副作用在作祟,鼻血的情况疑似中毒迹象,但验尸官并未发现任何毒药残留。药物这东西,过量总是有害的,也许是止疼药用量过度引发的负面效应,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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