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君们用来解毒的玩意。
只有赤储神君妻子一族能制出此丹,产量稀少,便是神君也难得一颗。
“你个蠢货!”白虎直冲过去一爪子蹬他脸上,“丢了的东西捡到就是我们的,还回去做什么?”
太虚丹连神君的毒都能解,区区月溶海棠算什么。
这丹药明明是赤储神君故意留下来给姜雀解毒的,笨蛋公柳!
公柳被白虎一脚踹清醒,也后知后觉明白过来什么,捂着流血的鼻子沉默半晌,看了眼无渊,一声不吭回了房间。
无渊沉如雪山的眼底终于起了风波,他接住一片坠下的树叶,吩咐白虎:“找。”
“吼——!”
一人一虎加上门外的木兰军在这方寸小院翻了整整一夜,愣是没找到半点丹药的影子。
木兰军们累得瘫在院子里,背靠着背问同样瘫在旁边的白虎:“你确定没听错,那位神君是说落在小院了吗?”
白虎有气无力地甩了下尾巴,用气声回了句:“我好歹是神兽,不会有错。”
边说边自己回忆了一遍,确定没错啊。
无渊站在梧桐树下,干净的衣衫上已染了灰尘,指尖上也沾着几处泥渍,向来清冷尊贵的人平白添了几分潦倒。
他环视过小院,眉头缓缓皱起,赤储进来小院,只在梧桐树下稍坐了片刻,可他已经将这块地翻了三遍,就是没有太虚丹的踪影。
“接着找吧。”木兰军们缓过劲来,又仔仔细细在小院翻找,就连枯落在地上的花瓣都得捡起来看一眼。
无渊在小院不分昼夜地翻找,姜雀在皇城运筹帷幄。
两人再见面竟是在成婚当日。
无渊正准备上树,被公柳和几位木兰军拉着衣摆拽下来:“来不及了,快换喜服!”
“............”无渊有几分怔愣,“什么喜服?”
“山神大人你找东西找懵了?今天是你和我们将军大喜的日子啊!”
大喜的日子。
无渊将这几个字在心中咀嚼几遍,终于回过神,下意识整了下衣衫,卸了力道任众人摆布。
小院中除了公柳无人能近他的身,幸好无渊也简单,只沐浴更衣就好。
小院人手少,大家忙着找太虚丹,连红绸都没挂,这会儿外头锣鼓震天才着急忙慌开始布置。
众木兰军脚不沾地忙活了大半个时辰,终于在迎亲队伍来的时候将小院弄得像个样子。
小院的门是被马蹄声惊醒的。
姜雀骑着她的战马,身上甲胄未解,马尾微散,脸上还有未干的水渍。
站在无渊身后的木兰军两眼一黑,看来将军的时间比他们还紧张,这一看就是刚打完一仗,随便洗过脸就来了。
估计要不是旁人提醒,这两人都想不起来今天是大婚之日。
姜雀翻身下马,靴跟重重砸在石板上。
无渊站在梧桐树下,嫁衣勾勒出清隽腰身,面上覆着半块银白面具,只露出一段线条清冷的下颌。
两人隔着一道门槛,直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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