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风寒站了起来,想说什么却忽然感觉到胸口一阵闷痛,口中发咸,一口鲜血从胸中涌动出来。
他顾不得说什么,转身疾步走了出去,连告别的话也没有说出来,转眼间出了百里华宁的庭院。
霜风寒憋住一口气,用轻功到了驿馆的门口,伸手掏出一块丝帕捂住唇。
一口殷红的血从他嘴里喷了出来,雪白的丝帕尽皆染成了殷红,顺着丝帕流淌下去。
几步走出馆驿的门口,连驿丞前来相送也不曾理睬,霜风寒上了马车,随即放下车帘。
又是一口鲜血涌出,胸口闷痛不止。
说不出话来,他用丝帕死死地捂住唇,不愿意被别人看到他这般狼狈不堪的样子。
只是早已经有眼尖的人,看到了霜风寒从馆驿门口走出来时,手中丝帕被鲜血染成了红色。
更有人注意到,霜风寒进入马车之时,衣袖上沾染了几点鲜红的血迹。
几日之间,一连两次吐血,加上在寝宫的外面跪了一夜半日,霜风寒的内伤更重。
那夜在御园中亲眼看到百里华宁和霜月痕同床共枕,亲密无间,一口闷气憋在胸中,吐血之后受了内伤。
虽然内伤不是很重,但是憋在胸中的一口闷气,却是一直难以发泄出去,回去居所的路上,又吐了一次血。
到居所之后,想起以前的种种,凭白地给人做了嫁衣裳,霜风寒如何会不憋闷的内伤更重。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没有能够及时回到丰安城中向大皇请罪,而是等内息平稳了一些,服用药物之后才回到丰安城。
不想今日到馆驿来,没有能够打动百里华宁的芳心,偏偏又看到她和霜月痕的亲密样子,一口气憋住,又吐血出来,内伤更重。
情志郁闷,霜风寒只觉得胸口仿佛有一块巨石压在上面一般,说不出的憋闷难受。
“我们来打赌吧,我赌霜风寒那个混蛋渣男还会吐血,然后病重在府中养病。”
霜月痕微笑问道:“却不知郡主要赌什么,若是彩头太昂贵,必输的赌我没有兴趣。”
百里华宁托着腮眉峰一挑摇摇头:“和你打赌真是无趣,难道说只有一定能赢的赌,你才会打不成?”
“郡主若是明知必输,可会肯打赌?”
百里华宁笑了起来,妖娆魅惑靠在床头:“我如今是病人,病体沉重,殿下前来探病,难道是空手过来的吗?”
霜月痕优雅淡笑,若不是百里华宁派人到他府邸,要他必须立即过来,他也不会巴巴地一路运用轻功跑了过来,哪里是来探病?
说起来,是他给百里华宁解了围才对,却要被她用这种话压下来。
“原来我们两个人果然是天生的一对,都喜欢打有必胜把握的赌,只是我最近病情沉重,也不知道几时才能好转。”
“病的太久对郡主贵体有碍,皇后娘娘日日派医女过来为郡主诊脉,更有最好的御医不时为郡主开出药方,若是不见好转,只怕要惊动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