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今他们两个人很无奈,无力保护主子,要借用淼国皇子的力量和权势,才能暂时保住主子的平安。
百里华宁柔弱不胜:“月痕你如何可以这样说,人家可是不会武功的,也没有内功,没有资格做刺客呢。”
她说着紧紧依偎在霜月痕的怀中,含情脉脉地看着霜月痕。
“三皇兄,可曾搜查明白?若是看清楚了,请去其他地方仔细搜查才是,这里却是不便请三皇兄多做逗留。”
霜风寒阴冷的目光盯着百里华宁:“你如何会在这里?”
“我为何不能在这里?深夜见月色甚好,出来赏月不想偶遇五殿下,应邀到此赏花。”
“你们……怎可如此不知羞耻?”
百里华宁搂住霜月痕的脖颈轻笑:“三殿下此言差矣,月痕未娶,我未曾嫁人。我们二人一见钟情,成就一段佳话,有何不可?”
霜风寒气得想吐血三升,胸中憋闷异常,不想他一番苦心算计,却最终给别人做了嫁衣裳!
可恨!
“三殿下,虽然殿下奉旨查刺客,但是也该明白春宵苦短,如今殿下已经看清楚,这里并没有什么刺客,该离去才是。莫要搅扰了我和月痕的好事,如此非君子所为。”
百里华宁的这一番话,让霜风寒更加恼怒,却又发作不得。
“你……好!”
百里华宁搂住霜月痕,主动向霜月痕的唇吻了上去,娇喘吁吁似乎药性未过,索取无度。
霜风寒深知,服用了那种秘药之后,会不停索取几次,一夜狂乱,方能彻底解除药效。
她如玉肌肤如同夜色中绽放的曼陀罗一般魅惑,眼波中春波盈盈,似已经迫不及待,要和霜月痕无尽缠绵,一直到天明!
霜风寒只觉得胸口发闷,一口气憋在胸口中,发泄不出去!
他转身快步向房门走了过去,几步冲出房门,恨在心中却说不出来。
他总不能说百里华宁是刺客,谁都知道这位青平郡主身上并无内功,虽然说作为百里精绝的后裔,没有内功在身让人很是不解,但是一个没有内功的人,如何能说是刺客?
更何况,百里华宁是大皇子夫妇亲自下帖子请过来的客人,是青国的青平郡主。
如今被那么多人亲眼看到,这个狐媚子和五皇子霜月痕同床共枕,只怕这个消息,不等天明就会传遍御园,乃是一件令所有人津津乐道的风流韵事,也坐实了百里华宁狐媚子放荡不羁的名声!
只是他费尽心机,千里之外从青国将她一路带回来,却不是要想给别人作嫁衣裳,将百里华宁送给别人享用的!
她,本该是他锦榻之上,夜夜承欢,给他暖床的奴婢才是!
霜风寒走出房间,寒石随即关闭房门,不肯被别人再看到一眼。
霜风寒快步向院门之外走了出去,今夜大张旗鼓搜查刺客,却没有一个结局,明日该如何向众人交代?
御园这些人也就罢了,他该怎么样向父皇交差?
“噗……”
胸口憋闷异常,一口鲜血从嘴里喷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