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烟姨答应了一声,命侍卫们在四周将所有的盾牌都竖立起来,将百里华宁卫护在中间,防备有人再过来偷袭刺杀。
“还是郡主神机妙算,属下钦佩不已,郡主是第一次进入淼国,怎么能从几匹马的身上,看出破绽?”
“细节决定成败,我不知道那些马匹身上的标记含义,那日清晨离开华实山庄时,我注意到那些亲卫军骑的骏马身上,都有标记。我想,既然淼国大皇亲卫军骑乘的马匹身上有着标记,那么不可能出自皇宫的骏马身上,没有标记。”
“郡主睿智,各国战马身上都有标记,不同的标记代表不同的意义。出自皇宫的马匹身上有着特殊的标记,用来表示骑乘人的身份。幸好郡主目光犀利,心思缜密发现破绽,属下向郡主请罪。”
烟姨单膝跪地,低头向百里华宁请罪。
不敢想象,如果刚才真的以为那些人是淼国大皇的传旨官,迎接圣旨的时候,会出现什么样的事情,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如果百里华宁没有发现破绽,刚才传旨官等人忽然出手刺杀百里华宁,百里华宁身上没有内功,很可能被一击必杀!
冷汗从烟姨的额头渗出,直到此刻她才感觉到后怕,同时对百里华宁更加钦佩,从心底生出几分敬畏之意。
一位养在深闺的郡主,从不曾出过远门,更没用来过淼国,也不知道五国不同国家的马匹身上,有着不同的标记,却能一眼看出破绽。
烟姨身为这些亲卫军的首领之一,没有发现这个漏洞,是她的疏忽失职。
郡主,和以前大不相同,难道这就是老主子让他们苦苦等待多年的真正主人?
“些许小事,谁会想到在丰安城门,会有人如此大胆,胆敢假传圣旨!”
百里华宁淡笑,伸手将烟姨从地上搀扶起来。
周围的侍卫归然不动,却早已经将事情的经过收入耳中眼中,心底对这位年轻柔弱的郡主,生出几分敬意钦佩之情。
“属下愚钝,请郡主赐教,这些人会是谁派过来的?”
“烟姨忘记我们两个的赌约了吗?”
抬眼,向城门看了过去,高高在上的城头在晨光中模糊着,看不清上面此刻有多少眼睛在盯着她。
霜风寒,那个混蛋渣男,此时此刻躲藏在什么地方?
妖娆一笑,百里华宁坐了下去,烟姨亲手将没有被破坏掉的脚凳放在地上,盖上了一块锦帕,请她坐下去。
“郡主,只怕今儿这城门,不好进。”
烟姨用略带担忧的目光看向城门,百里华宁向周围凝立不动如山的亲卫们看了一眼,满意地点点头。
面对妖媚的她,这些亲卫们,仍然岿然不动,果然训练的很好。
“这些亲卫训练的很不错。”
“他们都是昔日老主人留下来,大多从先辈就追随在老主子身边,他们的后代世世代代会守护老主人的后裔。用他们的性命和热血,守护郡主。”
“今儿的城门,不难进,只怕用不了片刻,有人会亲自来迎接我进去。”
“郡主说的莫非是三殿下?”
烟姨想起和百里华宁的打赌的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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