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起来是我离开这里太久,有些奴才们,起了外心。无妨,以后我会派得力的人,在这里保护你,绝不会让你半点差池。”
百里华宁眸光一转,抬起脚来,像霜风寒这种无情没心没肺的人,绝不会怜惜一个没有用奴婢。
无用的人,就是废物,哪怕琴音这些年可能为霜风寒做过无数的事情,今夜失败成为废物,也会被霜风寒毫不犹豫地抛弃。
杖毙!
果然是一个没有心的混蛋渣男!
只是这事,和她有什么关系?
冷眼旁观,还是继续上演柔情善良的戏码?
一瞬间,在百里华宁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柔弱不胜,拉着衣襟眼泪汪汪地看着脚底下昏迷不醒的琴音。
这倒霉蛋儿,大概还不知道,她就要被她忠心效力的主子,拉出去杖毙吧?
捂住脸,百里华宁弱弱地道:“明知道我心软,为什么要在我的面前说出这种话来。虽然说她深夜带着武器,用了迷香进入我的房间要暗害我,我终究是不忍心看一条活生生的性命,断送在我的面前。如此血腥的话,再也休要提起。”
“既然宁儿你这样说,我就把她留下来,任凭你处置就是。”
“来人,将这里给爷好生搜查一番,一寸地方都不可放过,免得再出什么意外!今儿在这里值夜的人,都拖下去鞭挞二十,以儆效尤!”
“遵命。”
有人答应了一声,在房间中搜查起来。
百里华宁深知今夜无眠,找不到印玺霜风寒绝不肯善罢甘休,起身披了一件衣服在身上。
侍婢急忙过去侍候她穿衣下地,手却有些不老实,借着侍候她穿衣的机会,手在她身上掠过。
“大胆,放肆!”
百里华宁一把推开侍婢,怒容满面:“风寒,这就是你调教出来的奴婢,竟然暗中对我动手动脚,似乎我偷了什么东西一般,莫不是你的吩咐?”
“宁儿,你想多了,我怎么会这样吩咐,敢对宁儿无礼,拉下去处置!”
霜风寒一摆手,有人上前去要带走那个奴婢,奴婢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用哀求的目光看着霜风寒。
“爷,主子爷,求您息怒,是奴婢一时不清醒,不敢冒犯姑娘,求主子爷饶恕。”
百里华宁忿忿然向门口冲了出去:“让你搜个够吧,看这里是不是窝藏了你府邸的金银珠宝,你想要怎么样,不如明说,何必藏着掖着的?”
霜风寒一把拉住百里华宁的衣袖,手腕微微用力,将百里华宁的手腕握紧,搂入怀中笑道:“你特也多心,我还不是担心有什么人和危险的东西,藏在你的房间中,都是为你着想。”
“你到底想在这里找什么?”
“都退下吧。”
霜风寒摆手,将所有人都撵了出去,闻声软语哄了百里华宁几句,最后才装作漫不经心地问:“我腰间有一个印玺掉落,似乎是掉落在你这里,你可曾看见?”
“什么印玺?若是你有什么东西掉落在我的房间,我怎么会不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