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怯,也不避忌在他一个陌生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面前,露出一双完美纤细的玉足,皓腕玉臂。
“喝茶。”
百里华宁将手里喝剩下的半盏参茶,递给陌紫夕,懒洋洋地说了两个字。
陌紫夕当真接了过来,一饮而尽,忽然坐在床边。
“想知道问我,不必费心劳神,去魅惑一个老医师。”
“我喜欢,吹皱一池春水,关卿底事?”
“爷喜欢管。”
“别在我的面前爷啊爷的,你不嫌把你自己叫成老朽,我却嫌弃难听。”
陌紫夕笑了出来,伸手握住百里华宁的手腕:“好,我答应你。”
“不会是为了喝半盏参茶,你才费心过来吧?还是想偷香窃玉?”
她的脉搏有些古怪,那种古怪却不是平常的人能觉察出来,偏偏他不是平常人!
“你是谁?”
“我是谁你不知道?”
百里华宁的脉搏,骤然漏跳了一拍,他知道什么?
为什么他会这样问她?
暗流汹涌,黑色波澜翻涌,眸色幽暗无极,一如昨夜风急雨骤,转瞬间却是媚波横流,化作了一池春水碧波。
唇边噙着狐媚笑容,百里华宁靠近陌紫夕:“我是谁呢?我正想问你,那个石冰心似乎和我有什么深仇大恨,又听闻有人说我是叛臣贼子之后,你既然来了,也不好意思喝了参茶,什么都不说吧?”
陌紫夕唇角微微抽搐,这女子好没有脸皮,这般话也能说出口。
为何她不想想,她喝过的参茶,别人会不会嫌弃?
“虽然是我喝过的参茶,却不是谁都能喝到的,只怕我肯给,不知道有多少翩翩公子,愿意喝了呢。”
百里华宁得便宜卖乖,娇笑着说了一句,和陌紫夕保持着些许距离。
她没有忘记今天在书房,陌紫夕对她说过的话,别离任何男人太近。
“你练过武功,为何却没有丝毫的内力?”
“练武,自幼是练过,似乎我没有练武的天赋。让我练武的人,也只是说为了让我强身健体,所以让我练武不缀。只可惜,练了这么多年,似乎没有什么成就,当真我是练武的白痴不成?”
百里华宁郁闷地托着腮,看着手腕上陌紫夕如玉手指。
“你想修炼什么武功?”
“你有适合让我修炼的武功?别费力气没有半点作用才好。”
“你已经十六岁,这样的年纪练武太晚,幸好你有练武的底子,自幼练武,也不是不可以继续修炼。”
陌紫夕忽然伸手握住了百里华宁的脚腕,淡淡地看着她的反应。
百里华宁唇角仍然带着媚笑,一动不动,似乎被陌生男子握住的脚腕和脚,不属于她所有。
瞳孔微微收缩,陌紫夕低头将百里华宁的脚握紧在手中。
五国之中,女子绝不会将玉足暴露给丈夫以外的人去看,去抚摸,更不会如她这般大方,有陌生男子握住她的玉足,毫不动容。
瞑目,他的大手将百里华宁的玉足包裹在温暖干燥的手心里面,良久都没有松开。
没有紧张,也没有防备厌恶的感觉,百里华宁的脚,是第一次被男人这样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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