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手太在意。
“奇怪,为何要使用两种不同的暗器?一种无毒有麻药,显然不是为了杀人所用,一种含有剧毒,岂不是多此一举?”
另外一个隐卫低声说了一句,走到夜莺的面前仔细查看,翻看了好一会儿,也没有发现还有另外的伤痕。
统领冷冷盯着夜莺的尸身,这个女子和他有过多次的欢好,两个人之间曾经结过不知多少次的鱼水之欢。
今日清晨,他派她进入房间时,仍然在想着,等这里的事情处理完毕,就将她找过去,再缠绵一次。
想不到只是片刻之后,她就变成一具冷冰冰的尸体,被他剥光了衣服身无寸缕,在这里被检查死因!
他盯着夜莺美好的酮体曲线,这具身体曾经让他很是喜爱,那种温润柔软的感觉,至今仍然余留在他的脑海之中。
似乎她身体的余温,还有那种味道,还留在他的指尖!
但是现在她,却被几个不同的男人,看了一个遍,全身上下任意地翻看,再也没有一丝的隐秘和羞涩!
侍卫统领扭开头,不再去看夜莺,不过是一个奴婢,不算什么!
“致命的只有这处伤口,但是我却没有在房间内,在她身上发现更多的血迹,只有这里的一处血迹。”
他拎着从夜莺身上脱下来的衣服,说了一句,将衣服递给隐卫。
隐卫接过衣服看了片刻点头:“大人说的不错,小人也不曾在房间和床下,发现更多的血迹。地面和窗棂上虽然有些血迹,小人也曾经仔细查看过,并不是夜莺身上的血。”
“不错,那是先前从房间中跑出去的那个人,留下的血迹。”
“如此说来,难道说下先前在百里华宁房间中受伤,逃跑的那个人,和继续藏在百里华宁房间中的那个人,不是同伙?”
统领沉思着问了一句,抬起头道:“若是如此,很可能在那个受伤逃走的人进入百里华宁房间之前,便早已经有另外一个人,事先隐藏在百里华宁的房间里面。”
“大人的意思,逃走的那个人,是被藏在房间里面另外一个人杀死的?”
一个隐卫点头:“大人所言甚是,想必是那个人见伤了人,惊动了守卫,知道无法当时逃走,因而杀死了夜莺,装扮成女子的样子,趁机溜走。或许,她本来就是个女子……”
几个人不停地猜测不止,仍然不明白,为什么那个神秘的人,要用了两种暗器,三种不同的办法,伤了夜莺之后再杀死夜莺。
侍卫统领终于从床上拎过一条锦被,盖在夜莺的身上,虽然他明知夜莺并不是只有他一个男人,但是仍然不愿意见夜莺一直光溜溜地躺在桌案上,被几个大男人围观。
“你们以为,此事百里华宁知道多少?”
隐卫沉默了片刻低头道:“不管百里华宁知道多少,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主子爷面前难以交代,唯有听凭主子爷处置赐罚!”
几个人同时沉默,百里华宁的房间中,先后进去两批人,他们却一个都没有能够杀死活捉,罪责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