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见的。五代目向我交代那项绝密的任务,那空白的任侠奥传,为了兰……。”黑田突然打住了嘴。这些年来,除了可怜的高桥君,黑田没和任何人讨论过那件绝世墨宝。他默默守候在秦岭深处,在他心目中,那墨宝风惊苑花、雪惹山柏,早已化成一挂飞瀑,那飞瀑倾泻而下,是文子妈妈的一头乌发?是脊背上雕佑西那“神女与龙”的入墨?而任侠奥传手卷画心处的空白,才是山口组之所以百年屹立不倒的春秋大法。什么《暴力团对策法》?什么《铳刀法》?政客大人们不能总闲着吧?不得隔三差五地跑跑龙套、敲敲边鼓?谁不知道,失去了山口组这条鲶鱼,岛国将了无生机。
“惯例呀。”司忍说道。黑田这才注意到,马教授今天没戴那副金丝镜儿,挺括的鼻梁被推到了前台。“这是日本各码头党派财阀之间的惯例呀。不过也难怪,当年作为义子参加了田冈一雄三代目的继承式,你那时还碎太太,根本不记事。”一个不小心,司忍露出了长安口音。“你知道,你的义父,田冈一雄的继位仪式都有什么大人物参加了吗?”
黑田懵懵懂懂地摇摇头。
“说出来没人信。”司忍晃着伦巴狐步般的精致小脑袋,这小脑瓜一定是茫茫宇宙中的一个奇点,体积无限小质量无限大,当个天文学教授那还不绰绰有余?“看这张。”司忍从黑田手里扯过压在下面的那张四寸照片,更加使劲地摇晃他的奇点,嘴里啧啧有声地咂摸个不停。
“除了山口登的原班人马,以及一帮子与田冈一雄“交杯盟誓”过的兄弟,看到吗?另外同时来了三个大人物。这三人,你说咋?说出来能把人吓死,其中有两人后来成为了自民党的党魁,也就是日本国的首相。”
“首相?”吹唢呐的职业习惯,越是吹得情绪激昂,越是吹到了高潮,黑田的双唇就屏得越紧,下巴壳绷得像个小铁铲,中间必须得窝下去一个明显的小坑,小坑越深,表明吹的功夫越高。
“真的吗,谁呀?我一点也记不起来。”任凭黑田多使劲,脑核里咋也抠不出一星半点的相关记忆。田冈一雄到了暮年时,黑田还是乳臭未干呢,可这位三代目总带上他这义子去见见道上的世面。而田冈满,田冈夫妇的独生子,自打去了东京上大学后,再也没回到神户一步。听人说,阿满这家伙迷上了演戏,经常翘课跑到东京的池袋以及下北泽,跟着那些乌七八糟的小剧团跑龙套,乐此不疲。田冈一雄夫妇也是实在没辙儿,恨铁不成钢。
“哦。”黑田哼了一声。马建设必须自己证明自己的身份,否则,下面还怎么玩?
“那三位大人物,”马教授仰视着屋顶,就好像大人物们就蹲在房梁上。“一个是佃良一,另外两人分别是岸介信和佐藤荣作。”司忍干咽一口,好让呼吸跟上来。“佃良一也是自民党议员,实力派。此人咱们可按下不表,你知道这位佐藤荣作是哪位?”
“后来的首相呀,你刚说过。”
“没错,第61任、第62任及第63任,从1964年到1972年连续三任,一共当了8年的日本国首相。但是,”司忍的话锋掉转之快,好像西班牙探戈滑稽的甩头般敏捷,让人猝不及防,“你知道他哥是谁吗?”
“他哥?”
“他哥哥就是最右侧这位岸信介,”司忍的手指头在照片滑动着。“拍案惊奇吧。哈哈!”
“岸介信?”黑田思忖着,脑子里完全一团乱麻。
“对,甲级战犯之一,当年与东条英机等并称‘满洲三只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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