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从高空中俯冲下来查探的时候,旁边悬崖侧壁的山洞里,有一只庞然大物悄悄的探出了头。
“所以,我们都是幸运儿吗?”亦阳的心脏扑扑直跳,但他并不知道为什么。
自古以来草原和西域盛产战马,这对草原游牧民族出身的北魏来说是一个得天独厚的优势,骑兵,自然就是拓跋焘手中的一张王牌。
铁甲换成了更为轻便,坚固的锁子甲,铁戈也换成了穿透更强的长枪,唯一不变的只有那面青铜大盾。
上官秋蝶无奈,只好陪着二人继续往下坠落,不过有了江东的破木牌,七仙花盆的压力确实减少了几分,应该可以在下面停留更长的时间。
突然一声让人毛骨悚然的巨吼从前面的空腔传来,姬灵吓得俏脸煞白,但还是坚持留在外面,不经历风雨还算什么脱离温室。
这怒火貌似烧了几十年了,他忍气吞声地活了几十年,努力打拼了几十年,早已忘记自己是什么样的性格了,早已忘记自己心底还有一座定期活火山。
放下鱼竿,然后欣赏着吞龙湖的景色,果然,此刻再看吞龙湖,又是别样的感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