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封威胁信在周三清晨送达。
这一次，信封里除了一张打印的纸条，还有一张沈白婕出入公寓的偷拍照。照片上，她用红笔圈了出来，旁边写着清晰的时间地点。
“最后一次警告。退出，或者承担后果。”
毕晨拿起那张照片时，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画面中沈白婕的身影被红色圆圈紧紧包裹，像极了***的瞄准镜。
“他派人跟踪你。”毕晨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沈白婕想要接过照片仔细查看，毕晨却猛地将照片揉成一团，狠狠掷在地上。
“他敢！”两个字从毕晨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从未有过的狠厉。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傅斯年弯腰捡起纸团，仔细展平照片，眉头紧锁：“我们需要立即报警，同时加强所有相关人员的安全防护。”
但毕晨似乎什么也没听见。他紧紧盯着沈白婕，眼中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风暴。
“从现在起，你搬来我家住。”毕晨的语气不容反驳，“我会安排保镖二十四小时值守，所有行程必须提前报备。”
沈白婕下意识想要反对：“这太夸张了，我...”
“这不是商量，是决定！”毕晨突然提高音量，双手重重拍在桌面上，“你知道司徒鸿是什么人吗？你知道他曾经做过什么吗？”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连傅斯年都惊讶地看着毕晨——共事多年，他从未见过毕晨如此失态。
沈白婕怔在原地，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毕晨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控，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情绪：“抱歉，我...”
他的话戛然而止。下一秒，在傅斯年惊讶的目光中，毕晨大步走向沈白婕，一把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对不起...”毕晨将脸埋在沈白婕的肩头，声音闷闷的，“我失控了。”
沈白婕能感觉到他剧烈的心跳，以及拥抱中不容错辨的颤抖。这个在商场上永远游刃有余的男人，此刻竟脆弱得像个孩子。
傅斯年悄然退出办公室，轻轻带上了门。
“毕晨？”沈白婕轻声唤他，双手犹豫地抚上他的后背，“你还好吗？”
毕晨摇头，拥抱得更紧了些：“不好，一点也不好。”
他稍稍松开怀抱，双手捧住沈白婕的脸，目光在她脸上细细逡巡，仿佛要将她的每一个细节刻入心底。
“今早看到那张照片时，我突然意识到...”毕晨的声音沙哑，“如果他真的伤害了你，我永远不会原谅自己。”
沈白婕想说什么，毕晨的拇指轻轻按住了她的唇。
“让我说完。”他深吸一口气，“这些年来，我以为自己无所畏惧。失去项目，可以重新争取；失去资金，可以想办法筹措；甚至失去毕氏集团，我也有信心东山再起。”
他的目光深深望进沈白婕眼中：“但我不能失去你。”
窗外，晨曦正好。一束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毕晨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还记得三个月前，你在董事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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