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消了战区之后,是要对此前的战区长官司令部下手了吗?
督察处的威名,绝大多数人心里面都清楚。
一时间,不由得思索自己的屁股干净不干净
常瑞元语气平淡,出声解释道:“不是合并战区,是根据当下的形势进行重新划设也是为了适应接下来的新形势..”
这哪里是重新划分,这分明就是削藩!
是要把他们的根给刨了!
一旁的李品仙虽然没站起来,但已经心烦意乱,眼皮突突直跳,时不时偷偷看向脸色铁青的老长官。
若是没了独立的指挥权。
那第五战区的十几万桂军岂不是成了没娘的孩子,任人宰割?
让李品仙十分意外的是,自己的老长官也沉默不语
就连胡宗难,此刻也忍不住看向了常瑞元,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不解。
他八战区要是并入到二战区,岂不是代表着他胡宗难要受楚溪春的辖制?
让他一个天子门生听他们山西“泥腿子”的?
这怎么能接受?
“诸位,还请稍安勿躁。”
战帅此时稳稳地坐在椅子上。
他甚至都没有看蒋鼎文一眼,只是从面前的文件堆里抽出一份表格,随手扔到了桌子中央:“铭公,先看看这个。”
蒋鼎文喘着粗气,犹疑地拿起那份表格。
只看了一眼,他的瞳孔就猛地收缩。
那是一份《各战区后勤补给效能与跨区调动损耗统计表》。
“现在的战区划分,是基于防御作战,是基于守土抗战,是基于不得不层层设防的无奈之举。”
战帅的声音冷冽,穿透了嘈杂的议论声:“但现在,我们要反攻,我们要打出去!”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陇海铁路线上。
“一条陇海路,横跨第一、第五两个战区,甚至还牵扯到原本冀察战区,冀察战区取消之后,原定作战区域划设进入到了二战区,效率就提高了数倍。”
“鲁苏战区的取消也是如此,这是大势,也是必须。”
“此前,为了防御日军攻势,委员长甚至下令例如二战区的作战部队不得进入其他战区作战,甚至不允许退往黄河以南,为的是什么?”
“为的就是避免各路作战部队私自保存实力,在这样的国战之中依旧存有私心。”
战帅顿了顿,而后接着缓缓说道:“我们不得不承认,日军占据战略优势,掌控全局的时候,我们处处被动,战区的设立是有一定程度的必要和先进性。”
“同样的,这种各自为政、画地为牢的指挥体系,能适应接下来的大兵团、大纵深机械化作战吗?”
只见他目光如电,直刺在座的每一位将领:“如果不能,那就是对国家犯罪,对前线将士的生命不负责任。”
蒋鼎文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那份报表上的数据,就像一记记耳光,抽得他脸颊生疼。
在绝对的后勤数据和效率面前,在新的“战略指导思想”面前。
任何关于“地盘”的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且自私透顶。
“所以!”
林蔚接过话头,手中的指挥棒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巨大的圆圈,将黄河以北、秦岭以东的广袤区域全部囊括其中。
“根据新的战略部署,我们将打破原有的行政省界和战区界限。”
“成立‘北方战略集群’!”
“统一调度所有位于该区域内的攻击军部队,统一后勤补给线,统一防空火力网!”
“即日起,各战区长官司令部,剥离‘野战指挥权’,转为‘守备司令部’或‘绥靖公署’功能,主要负责地方治安、兵员征募及后勤保障,不再直接指挥野战兵团进行跨区域作战!”
这一刀,切得太狠,太准。
直接把军权和政权剥离,把野战精锐从地方军阀手里抽走,只留给他们指挥地方治安部队,成为了正儿八经的“地方官”,而非“军阀”。
“这”
李品仙深吸了一口气,他看向李宗仁,又看向常瑞元,语气中带着最后的一丝挣扎:“委座,如此大动干戈,是否会造成军心不稳,毕竟各部将领与老长官之间..”
“德公。”
楚云飞突然插话,目光看向一直沉默的李宗仁:“军心不稳?”
“我看未必。”
“苏联、美国方面已经承诺提供十二亿法币的经济援助,还有约二十亿美元的武器装备和技术援助。”
“根据我们的预估,算上自身产能,我们能够在半年内完成三十个战斗师的组建和整编。”
“我相信,只要下面的师长、团长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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