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巷战,还不够!”
尹崇岳犹豫了一下,接着起身补充道:“还有就是,我们的装甲部队基本上丧失了战斗力,除了损失较大,维修等待时间较长之外,人员损失在短时间内也无法弥补。”
楚云飞点了点头,看向记录的林蔚:“记下来。”
“第一,工兵部队加强对装甲兵的伴随保障;第二,后勤部即刻调整弹药配给比例,巷战部队的火箭弹配比要翻倍,哪怕是打空储存,也要保障前线作战部队具备强悍的压制能力。”
庞庆振也站了起来,他是第五集团军下辖的一名作战参谋,此刻脸上带着一丝忧虑:“钧座,我们面临的最大问题还是道路。”
“鲁南地区水网密布,之前的暴雨虽然帮了咱们水淹七军,但也毁坏了大量路基。
接下来的战场向南延伸,苏中、苏南地区更称得上水乡泽国。
我们的重炮部队机动极其困难,很多时候只能靠人拉肩扛,严重影响了进攻速度。”
“这一点,我也考虑到了。”
楚云飞走到地图边,手指划过微山湖以南的大片区域:“针对水网地形,我已经电令后勤部门,紧急征调了大量的民船和改装的平底驳船。”
“此外,工兵部队将配属大量的浮桥器材前置。”
“这仗打到这份上,就是比谁的牙口硬,比谁的腿脚快!”
“诸位!”
楚云飞手中的指挥棒猛地挥动,在地图上重重画了一个巨大的三角形。
顶点是刚光复的泉城,底边的两个角,分别是东海之滨的海州(连云港)和扼守运河的淮安,而这个三角形的核心,正是津浦路与陇海路的交汇点——彭城(徐州)!
“第二阶段,我们要的是‘击破’,彻底摧毁日军在鲁中的防线,破坏掉了他们在华北的防御体系。”
“而这第三阶段,我们要的是‘歼灭’!”
“根据目前的战况汇总来看。”
“日军第59师团残部、第65师团残部,以及从各地拼凑起来的伪军、保安队,总兵力虽然号称十万,但已是惊弓之鸟,目前正龟缩在以彭城、海州、淮安为核心的三角地带,企图利用陇海铁路和运河防线,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他们的意图很明显——依托徐州枢纽,向东可退守海州等待海运撤离,向南可退守苏中、南京。”
楚云飞冷笑一声:“不过,想跑,门都没有!”
“华北四期反攻作战,第三阶段——‘淮海扫荡作战’,即刻启动!”
全场将领屏息凝神,等待着最后的作战任务分配。
林蔚当即起身,下着作战命令。
“何柱国!”
“到!”
第十五集总指挥官何柱国霍然起身。
“你的第15集,配属给李延年总司令统一指挥。”
林蔚指着津浦路南段,“你们两部作为北路集群,直扑青岛方向,扫清东部威胁。”
“是!保证完成任务!”
“张雪中!”
“有!”
第十九集团军总司令张雪中起立。
“你的第19集团军,向东南海州挺进!”林蔚的指挥棒指向了胶东半岛,“负责清扫鲁中、鲁东残敌,一路向东,切断日军之间的联系!”
“是!”
随后,林蔚的目光变得复杂起来,看向了坐在末席、一直低着头的王仲廉。
“王仲廉。”
王仲廉身子一颤,连忙站起:“有。”
林蔚盯着他:“你部位于皖北,位置关键。我命令你部,联合八路军刘部,组成南路集群。”
“你们的任务最重,也最艰巨!”
林蔚的手指在地图上的宿县、固镇一带狠狠一划:“给我像钉子一样,钉在徐州以南,切断徐州日军向蚌埠、南京撤退的铁路!”
“如果这次再让鬼子跑了,或者再出现畏战避战的情况.”
林蔚没有说下去,但楚云飞那冰冷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王仲廉丝毫不怀疑常瑞元会因为作战不力而处分自己。
“钧座放心!”
王仲廉红着眼睛吼道,像是要把胸中的郁气全部吼出来:“这次要是打不好,我王仲廉自裁以谢天下!”
最后。
楚云飞看向了地图上那片广阔的苏北平原:“关于八路军刘部及新四军部队各支部队。”
“我已经与延安方面通过气了。”
“他们将负责在淮安、盐城一带展开,破袭运河线,阻击海州方向日军西援,并把这个口袋的底,彻底给我兜住了!”
布置完毕,林蔚深吸一口气,环视全场。
“诸位。”
“泉城大捷,那是咱们给魁北克会议的见面礼。”
“而这即将打响的淮海歼灭战,将是我们华北地区的最终决战。”
“此战若是胜利,华北再无大战!”
“我们要用这一仗,彻底打通陇海线,把兵锋推到黄海边,长江边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