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扮的汉子,举着三叉鱼叉对着他们,该说他勇气可嘉,还是孤陋寡闻呢,不说别的,一看就他们这边人数都是他的好几倍,不奔回去报信,反而阻止他们在这面陡峭坡崖下。
无人搭理他,继续往上走去。“等一下,你们.......”汉子睁大不敢置信的双眸,仰躺栽倒地上,在雨中呼呼大睡,连谁出的手都没见到。
越过躺地汉子而过,溜溜往一上了坡崖便看见的村镇而去,村镇安静的诡异,四周隐伏的气息,藏都藏不住。
手中武器紧握,戒备四面,只有前面几人,依然悠闲,甚至领头的莫擎天依然背负着妻子。
只是磅礴大雨,让人心喘喘不安!
走到村镇口的时候,莫擎天停下来脚步,并小心翼翼放下妻子,拥搂在怀中,沾染雨水睫毛遮挡不住锐利眼眸。“出来吧!”沉声。
四周静如只有雨声,可暗伏危机却四面八方围绕过来。
“咚”轻轻一声,敲入满是水地面的声音,先是一把土黄油纸伞露出头,随后是一更土黄拐杖,油纸伞一摇一晃的停在他们面前。“好久不见!”苍老沙哑的声音。
莫擎天抿紧唇,看着伞面抬高,露出伤痕满布苍老的脸庞。
眼盲心不盲,感受到那打量眼神,微微一笑。“怎么?很惊讶?”
原想摇头,忽想起对方眼已盲。“不,当年宫叔摔下山崖,这就是宫叔可以活着的证明!”
手中拐杖微微轻颤。“许久没听见过的呼唤,有将近三十年了吧!”岁月不饶人,转眼皆过。
“宫叔也是依然,不放弃!”皇位的执着。
凌烈之气迸发。“命有谁会放弃的,你已经抛弃了,就由我来坚持!”口气之中难免有着失望,毕竟这是他曾经费尽所有心思栽培的最理想苗子,却折在一个女人手上。
“喂,老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瞪我哦!”趴在丈夫怀中休息的秦怀柔咕哝。“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这么好争,最终位子又不是你坐上去,你又干嘛这么白费心思!”
宫叔直接懒得理那个可恶女人,秦怀柔撇撇唇。“冥顽不灵,宫匡正,我的女儿还来!”
宫叔——宫匡正鼻子冷哼。“女儿丢了是你家的事,可不关我的事!”
“你这个老头,你.......”正准备给他点教训,丈夫却阻挡下来。“怀柔安静!”眼眸不眨的看着面前曾经爱戴不已的老人。“宫叔,你可以坚持你自己的,但我不容许你伤害我的家人!”
宫匡正嘲讽笑着。“你有你的家人了,所以我这个老头子你早就不放在心上!”手紧紧握着拐杖。
雨水滑过坚毅下巴。“你在我心中一直都是我的家人!”
环紧丈夫。“老头你以为你为什么能活到现在?说句不好听的,我现在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要了你的命,就是因为我家擎天念你那份情,虽然你可恶的只是拿擎天当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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