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那么一点原因是互联网上谁喊真名啊不都是叫网名的我也觉得我一时脑热把自己名字说了这件事有点蠢。
但这太难解释了,于是我找了个更难解释的故事开始说。
我说切原每次喊我flower都会让我想起我的童年。那得是小学的事情了,刚学英语的时候英语老师给每个人都起来一个英文名,那个时候我和另外一个女生都是后转学过来的,于是老师给我们俩起名“天使”。
问题是她是angle,我只记得我那个深埋在记忆海峡里的天使发音是布兰达,至今不知道如何拼写。
也许我恨英语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切原的重点在我没想到的地方:你们小学就开始学英语了?
我说是。
切原说他正好赶上那届改革也是从小学开始学的……
当时他听信了家姐的谗言真的以为小学就是用来玩和快乐的,没想到从此遇上了一生之敌。
他当时还因为英语考试没考好所以偷藏试卷不想给父母发现,但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会被找到。
我想他上文出现过的家姐可能是个后续要考的重要关键。
后来上了国中家里面管得就没有那么严了,只是没想到监护人从家中变成了学校里面。不过也不怪社团里面的前辈对他的英语成绩操心,要是成绩太差或者不合格就会失去比赛的资格,不管是从对社团还是他都是“对他好”那个范畴里的事情。
我一只手拿着手机一只手转了圈笔,想起我和他头几次聊天产生的误会,我错误的理解了百度翻译的用词,把对方严格的学长当成什么新伦理关系的加害者。我前几天去翻切原和他那几个朋友的社交软件的时候还特地给这人对号入座了一下,目前在一位光头和一位戴着帽子的疑似光头中举棋不定。
不管在哪里生活,只要有相同的爱恨遭遇也是相同的。
我说我小时候也经常藏试卷,这里面是有门道的,就例如会通知家长的期中大考是完全不能藏的,因为没用,会发到手机里面;
小考的话无所谓,但是藏的地方要讲究,像是书架里面、书包夹层都是不行的,这种父母经常看的地方不行。
我向他讲解了一些我小时候是如何躲避灾难的,只可惜上了初中就躲不了了,因为考完成绩第一时间就发我妈手机上了。
切原听得好久没有回复,我也不是很在意,我想他这个时候要么就到家了要么就和社团的前辈们在一起,毕竟刚比完赛没多久,能抽出时间和我说这些有的没的也是很付出时间了。
等我又熬完了一篇英语阅读,看到切原在手机屏幕里面感慨道:我要是早点遇到你就好了!
我心怪看人怪,想着这是什么怪话。
我打字:怎么?你现在用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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