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这种由修行在兵士的身上铭刻符印炼就煞兵的事也是近十多年来才出现。
每一个修行人炼的煞兵都不相同,他们会根据他们自身的修行法术来炼,越是到后期,差别就越大,当煞兵炼成之时,那时修行人在其中不但不会受到约束,反而会如虎添翼,发挥出数倍的实力来。
“哈……老子上来了。”
那个赤着上身提着巨斧的黑脸大汉,手臂与胸口肌肉高高的隆起,仿佛其中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他那把大板斧上的斧刃上有着一道电光一般的烙印沿斧刃烙下。易言虽然一时看不出那是代表着什么,但是他从那斧上感受到了沉重与锐利。
这个黑脸大汉的眼眸深处有着一丝的疯狂之意,抬手之间,一斧劈下,在他前的一位同样高大的人连人带刀被劈成了两半。
被劈成两半也是一位司马,也是一位修行人,易言看得出来,那位司马在黑脸大汉的大斧劈下之时手中的刀闪耀着刀罡,而且他的嘴里还在出刀的那一刻念动了一个音咒,音咒出现之时他身上涌起了一层护身的煞罡,那一刹那之间他整个人变的更加的高大威猛,但是他依然没有承受起那个赤身黑脸大汉的一斧。
横劈竖斩,转眼之间,那个赤着上身的大汉身前的人都死光了,近一个死一个,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
“杀了他。”
太平军这一边有一人大喊道,易言听出来了是杨秀清的声音,他显然也注意到了这里,若是这里被攻下一块落脚点扩散开来,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另一边有一个人手持长杖,杖上挂着一串黑色铃铛,铃铛上铭着蚯蚓那么粗的符文,普通人盯着看,立即会有一种恶心头晕的感觉。
有许多不善于近战的修行人在军中带兵也并没有多困难,虽然法术难施,但是那只是初期,只要渡过了那一段时间,他们反而会更加的可怕。而且,有许多修士身上有着法宝,纵然初期还发挥不出完全的威力来,但是在防不胜防之下被暗算了一下足以致命。
那赤着上身的大汉的身后已经翻爬了上来数人,每一个都是已经铭刻了两道符印的煞兵。
易言并没有因为杨秀清的话而急于冲过去,他依然与身后的人保持着一个速度。
十几步也只眨眼之间,人未致,剑已经刺出。
易言与人争斗以来,下先手之事十之有九,他对于那种气机的感应极为敏锐,总是能够把握到别人出手的前一刹那而出手。
这一剑刺出,隐隐之间有火光随剑而生。
易言是自一丈自外出刺的这一剑,剑在刺在虚空之中的一刹那裂散为数十剑朝黑脸大汉的身上笼罩过去,上下无处不刺,急如骤雨。
那赤身大汉的注意力大多都在不远处的那个持仗的修士身上,对于易言刺来的这一片剑光并没有太过看重。
那一道道剑丝就像是烧红的烙铁分化出来的,在临近黑脸大汉的身上时,黑脸大汉陈骤然动了,抬手之间便是一斧朝那一片剑光的最中心处劈斩过去,根本就不防守,就这么直硬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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