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中带着一丝羡慕，他也想要成为这样的人。
但经历过上次的事情之后，他一时间真的没那个心气了，虽然恢复了一些，但挫折什么的，还是有的。
杜川闻言还是没有看这份报告，而是道：“你认为赵永亮愿意甘愿辅佐郝晋吗？”
纪念淼一时间有些迟疑了，想了想道：“我看他的脾气很好，而且人的性格比较温和，不像是郝晋一样锋芒毕露。”
“所以我认为是可以的。”
杜川摇头道：“这你就说错了，他们正好相反，要是赵永亮担任负责人，那么郝晋会继续认真工作，但要是郝晋担任负责人，那么赵永亮很可能会离开。”
对于这两人，杜川见面的次数不多，但从各种迹象来看，这才是他们的真实性格。
“啊？”纪念淼一时间有些没想明白，不过很快就道：“但就是这样，也不能因为他的性格，耽误了万树旅馆的发展吧？”
“我们不能为了迁就赵永亮，而就这么算了吧。”
赵言再次摇头，“你还是错了，我并不在乎赵永亮是什么想法，他留下也好，走也罢，对我来说是无所谓的。”
“那……”这下纪念淼是真的有些懵了，不知道杜川是什么意思。
杜川见状终于笑了起来，“其实对他们，我早有想法，只是还没到时间罢了。”
“怎么说？”纪念淼问道。
只是她的语气有些失落，这次又是耗费了很多力气，做了很多工作，但好像又是白费功夫。
好在现在她已经成长了很多，并不会因此表现出太多失望来。
杜川说道：“他们确实是不容，但万树旅馆，或者说酒店这个行业的发展模式也不是只有一种。”
“这次去花城，白天鹅酒店你去没去过？”
纪念淼眨了眨眼，摇头道：“没去过。”
杜川想了想又道：“那其他地方的高档酒店你应该是知道的吧？”
这下纪念淼点头了，这点她肯定是知道的，也见识过。
同时也明白了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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