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将二位公子当成外人,而是……而是月舞并不是北越国人士,且遇到的麻烦实在太大,别说二位了,恐怕就是北越国的皇上也无法帮我,所以还是不说也罢。如今月舞只求能有一个栖身之所便足以。”
花月舞的话让莫梓涵和敖登对视了一眼。看样子,这花月舞的来头还不小。
“既如此,月舞姑娘你就安心呆在凤芸楼吧。其它的事莫某不敢保证,但只要你呆在这凤芸楼里,就算是朝阳的皇帝也无法将你带走。”
莫梓涵的话引得花月舞轻笑。“莫公子真爱说笑,朝阳的皇帝大老远跑到找我作甚?”
见花月舞笑了,莫梓涵自然很开心。
敖登也由衷地轻笑道:“莫函只是打个比方,能见到姑娘的笑容真好。”
敖登的话让花月舞不由得微微脸红。
莫梓涵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敖登是她的朋友,她真心希望他能得到幸福,见他做了皇帝后日渐消瘦,也是心疼至极,若他能找到今生所爱日夜相伴,想必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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