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场昏天黑地,停下来时,战局已是两败俱伤,哪边也不剩下什么活人了。
打着卷的风卷起黄沙,一路蔓延到了村长设祭坛的地方,裴鸣月终于能短暂叹一口气的时候,回过头——一直在身边的村长早就已经倒下,甚至都没能成为坚持到最后的这群人之一。
来兵退了,退回到他们自己的地盘上去了。
裴鸣月不擅斗法,用尽了自己浑身解数,也不过是将将好能够解掉对方阵营中邪师施法的影响。
这还是裴鸣月手上第一次沾上不属于自己的血,沉默了半晌,又喃喃道:“若是小师弟在,便好了。”
琴没有做完,甚至裴鸣月都没有空回忆村长是在什么时候倒下的——从来没有这么狼狈的交付过自己经手斫制出来的琴,裴鸣月却没觉得这般的仓促是埋没了这床琴。
“帮我忙,抬一下。”就算是断胳膊断腿,总还能活。
随着刚才那一股没来由的阴风吹到祭台,一路飘上天去,裴鸣月感受到原属于这个村子的桎梏已经随之消失。
阴风的尽头似乎有熟悉的感受,裴鸣月不能确定——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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