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度,我一人做不好。”
“我行医尚且算得上可以,可这上九霄下幽冥的法,因我一直体弱未曾接触……总该有人来帮我一帮。”
系好手里的布包,裴鸣月好整以暇的看着眼前的人,想知道眼前这人到底有多少记忆。
渊唳云的目光还停留在裴鸣月手里装了银针的布包上,直到后者将之放在一旁的桌子上,也依旧没有作声。
“是我的错,又将你当做我那小师弟了。”裴鸣月注视着渊唳云的双眼,尝试从中看出什么,却终于只是笑了笑,“那我便自己试试罢……外面的邪师惯用邪法,我不擅长斗法,恐怕是要吃亏的。”
拿起桌子上放着的银针,裴鸣月果然没有再细问下去,等到渊唳云再回过头来的时候,已经走出门去。
渊唳云半晌站起身来,将被裴鸣月转过来椅子放回到原位,抿了抿唇,又坐了回去。
自己做噩梦能被裴鸣月知道已经不是一次两次,渊唳云倒不觉得有什么奇怪。
只是昨晚那个似梦非梦的记忆,分明就和裴鸣月今日问的有十分相仿——就像是那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