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裴鸣月也就知道怎样顺手,当初没学全的那一切也逐渐被时间补了上来。
“听说姑娘斫琴师承外祖,这本事已然传了几代人。”似乎是觉得周遭太过安静,村长有些生硬的开口,“如今看,姑娘这手艺怕是已经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自是不敢当,外祖斫琴一生,数十年的经验岂是我短短十几年就能会的?”
裴鸣月不是为了刻意反驳村长的话,只是时光能够沉淀出很多事。
曾经的岁月里,裴鸣月夜曾经对于“时光”的价值不以为意,当一件件事在自己身上走过一遍,回忆起难得的亲情,催人仙逝的银发换青丝。
“抱歉戳中姑娘的伤心事了。”村长忽然觉得自己这张嘴有些祸害,该说的时候缄口不言想要试探人心,不该说的时候半分不注意,也亏是眼前的裴鸣月不计较。
“草木尚且有情,何况是人?即便村长不提起外祖,我停下来时也会想起那些往事,不必自责。”
“况且村长这话也不是刻意的。”
这个能力是裴鸣月还没有成为裴鸣月的时候就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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