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罢了故事,两个人都没有主动挑明,可裴鸣月分明知道:故事里的年轻人必然就是如今的村长,前任村长临死之前塞给儿子的一角衣衫,就是让面前人成了如今这副模样的根由。
“所以那上面记的,并不是什么好办法。”能让人一夜之间成了这幅模样的,能是什么好办法?
裴鸣月知道,如果只是简简单单的牺牲性命,一个人换一个村,村长的父亲是这样做的,如今的村长是这样做的,接下来也总会有人自愿或被自愿的这样选择。
长久以来延续着的有效办法,只要按部就班的去做就好,并不会让村长打定主意把裴鸣月算计进来。一定有什么变数是村长自己意料之外的,走到现在彻底就要失去控制……
“如果一部分人的牺牲能够换来更多人活命,如果是姑娘,姑娘会怎么选?”村长说完了故事,半晌裴鸣月也只是笃定的应了一句,村长等了又等,迟迟没有等到后话,不得已把自己堵在胸口的话问了出来。
“这不是我会怎么选,这是看他们要怎么选。”村长的情况果然同自己想象的差不多,裴鸣月还是希望村长主动把事情说个明白。
裴鸣月不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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