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其实无非是怕动了情的人促膝长谈,说起任何过往,都是他不愿意承受的。
风卷云散,夜自清高,拂面的风并不是那样如意,有些路却依旧不得不走。
“陛下说你能干,我这个做母亲的倒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这样聪明了?”
李平安安跪在下手,抬头看着满眼失望母亲,似乎已经提不起什么心寒。于公,母亲是将军夫人,自己官卑职小;于私,面前是生身父母,骨肉至亲,李平安跪的不憋屈。
只是母亲那一句句话,总能在李平安以为自己早已放下所谓亲情的时候,更深的插上一刀,钻骨剜心。
“母亲,俗语说……”
“那你可曾想过你父亲在同僚中丢了多大的脸?”眼前这个孽障受皇帝宠爱,打破了面皮不好交代,李夫人手中的瓷碗,终于还是砸碎在李平安膝前,“今日能做到的,难道往日就做不到么?”
“还是说,只有为了你自己是做得到的,为了你父亲,为了这个家,你便不愿意做了?”
“母亲教训的是。”
多说无益,李平安只是俯首叩头——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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