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面前痴痴的人儿,裴鸣月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想要确认渊唳云和落渊庄的关系。
但人原本先是自己,才是哪州并哪郡,何方人,谁家子。裴鸣月知道渊唳云想要找的是“自己”,而不是那无时不刻提醒着他异同的面容。
“罢了罢了,你知道我有事要做就好,挣得钱来,才免得饿死。”
各有所困,自然也都安于无所进退的现在,互不埋怨。
“天上这些星星能看出什么?”
“看出来又能做得了什么?”
那些算不得凭空出现的零碎记忆告诉渊唳云,天上的星小看一个人的一生,大看国之兴衰。
一次次甩不掉这样胡乱的想法之后,渊唳云终究只是觉得可笑——他连自己是谁都说不清楚,还说什么生老病死?
“生老病死是常事。”捻了捻手中的线,宇文敏真的不知道面前这群人到底在用什么来要挟自己。
所谓越积越多的慢性毒药?所谓母亲换来的命?抑或是圣贤书里的天下太平?
其实那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在乎生老病死的人以为前两者能威胁到自己,在乎忠孝节义的人以为后两者能拿捏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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