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等“突厥蛮夷之物”。
李平安不过曾说了句“味甘鲜美”,非但是被做父亲的好一顿唾弃,更是将带回来那些好的坏的,变了质的全数丢给了儿子:“既然喜欢这蛮夷之人吃的不干不净的玩意,你便吃个够。”
“李家哪里见过你这般不争气的儿郎?”
时到如今,李平安也琢磨不清自己到底是哪里“不争气”值得母亲拂袖而去,留那时候尚幼的自己枯坐在桌案前,哭着把那些酸苦的物什放进嘴里。
父亲看不起所谓的“突厥”人,把这些乳酪琼浆都当做“蛮夷之物”,却不想皇宫里却把这乳酪盛在福寿錾纹的银盘之上。处在李平安的角度上,实实算得上荒谬可笑。
只是那一次把人吃伤了,往后再看见这乳酪便忍不住的干呕,李平安有心佯做酒醉,只是酒未过三巡,醉也蹊跷……
另一侧漆盒里面的果脯,想来也是一道自西北送进宫来的。朱漆八宝描金的漆匣衬得果脯橙黄诱人,李平安却依旧没有胃口尝上半点。
这果脯背后倒没有什么故事,倒是这些年李平安把自己口味养得刁了,总该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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