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想我也受委屈。你就没有好好的关心过我!”
她小声的抱怨着,以至于快眼泪汪汪。
他刚拍完桌子现在又开始恼怒,陆滕宇,他有什么好的!
她唠叨完了,突然指着他说:“南宫晋,都怪你,要不是你,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
他顿住动作,差点就成了雕像。尼玛,他该干的一样都没干,该背的罪名倒是一样都没落下,什么跟什么啊!
他接着她的话说:“好吧,都怪我,那好了吧?”
于夕却使劲摇着头:“其实吧,也没你什么事。就是我自己犯贱。”
心不坚,意不定,甚至在陆滕宇拂袖而去的时候,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人感到罪恶,所以她很郁闷。
南宫晋的酒瓶子停在嘴边,看着她几欲贴上玻璃茶几昏昏沉沉的模样,心情颇有几分复杂。
“你要怪我也应该,毕竟是我纵容了陈安妮,所以你要是有气就冲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