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乎,她和陆滕宇之间不外乎说个明白就好了,但是她犯贱的选择了沉默,要求别人无条件的信任,那是不可能的,尤其是所谓的‘铁证如山’放在眼前。
她吃吃的傻笑了几声,又仰头喝下去。
门上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她晕乎乎的想,大概是出现幻听了,她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朝她走过来,那样子跟南宫晋没有二样。
她又傻笑,这回连幻觉都出来了。
她捡起一只瓶子朝他扔过去,说:“哥们,一起喝点。”
南宫晋头疼的接住她抛过来的酒瓶,那可是玻璃瓶,超市现装的鸡尾酒,人说砸到人不好,砸不到人砸到花花草草也不好,所以这丫头估计已经蒙了。
这幅样子还真是千年难遇,就光着脚坐在地砖上,因为撑不起脑袋所以趴在玻璃茶几上倒着酒。
他很熟练的揭开瓶盖席地坐到她对面,咕咚咕咚的灌了几口。
于夕笑了:“真够意思,这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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