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到她红肿生疼。
直到他满意,拿开双手,她现在根本不想反抗,她闭上眼等待他的下一步动作,但是他没有,而是拉开门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甘心给她特权,但是显然她没有。
终于黑暗的空屋子里,她再也忍不住心里的酸涩,蹲在地上痛哭出声。心怎么会这么疼,此刻应该感到幸福才对,她和陆滕宇将有的幸福!
镜子里,她很狼狈,泪水鼻涕和着红肿的唇,她呆呆的看了很久。
明明热恋着,却仿佛失恋一般,心里空的像有一个无底洞,怎么填都填不满。
事后她默默的去煮鸡蛋,拿冰袋消肿,仿佛有种心如止水的味道。脸上恢复正常之前,她都没有再出去。
那天以后她没有再见过南宫晋,他也似乎没有再回来过。只是有一天清晨她醒来时闻见空气中的酒精味,才知道夜半时分,他可能来过。
所以从此以后她有个习惯,总是在玄关处亮着一盏小灯,如同某种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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