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片连绵的道观群。
错落有致的殿宇依山势层层叠叠,飞檐翘角刺入紫雾之中,远远望去犹如一群蛰伏的巨兽。
最前方的正门高逾三丈,朱漆大门半开半阖,门环上铸的兽首已被紫苔覆盖了大半,只余两只空洞的眼睛朝外瞪着。
门前石阶宽阔,九九八十一级,每一级都被暗紫色的苔藓厚厚裹住,看不清原本的青石纹路。
门楼上的斗拱层叠交错,木质梁柱虽还撑着大体的形制,但漆面早已剥落殆尽,露出底下灰败的木色,偶有几处裂缝中钻出紫黑色的藤须,像是血管一般攀附其上。
房檐之下悬着的风铃一个不少,却再不会随风作响,仿佛连风都被这满山的紫雾吞噬了。
整片道观群笼罩在浓稠的紫色雾气之下,静悄悄的,听不到一丝声响。
江炎站在道观群的大门之前,静静凝望着这座笼罩在漫山紫雾当中半隐半现的庞大道观,深深吸了一口旧烟斗。
光是目光触及这座道观群,江炎都感觉到了一种由衷的压迫感。
仿佛……眼前这座道观是活的。
这种感觉和江炎之前的任何经历都不一样。
"我之前还一直在疑惑,为什么上辈子诡异降临了经历了三次,都没有见到任何一个道士出来救场?"
"现在看来,这群道士们虽然比普通人强得多,但他们面对的危险也远比普通人更大,在诡异降临的当下,他们连自身都难保,更别提出来救世了。"
江炎喟然一叹。
就在江炎想要迈步走入龙虎山道观群中一探究竟的时候,忽然听到一阵嘎吱的刺耳门轴转动声音。
眼前这座道观的大门居然缓缓敞开了。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道袍的中年男人,头上挽着个道髻,缓缓从里迈步而出,看向江炎的目光中满是好奇,问道:
"这位善信,是怎么来到此处的?我龙虎山明明山门封闭,好久不接外客了。"
"您如果无甚旁事,便请原路返回吧,宗门现在不方便烧香祈福。"
说着这中年道士伸手指了指江炎来时的路,示意江炎赶紧离开。
江炎抽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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