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娘家,路过北边的蔡国,不小心被蔡哀侯看见了。南来美女娇艳可餐,蔡哀侯惊叹道:“哇塞!妞远乎哉?我欲泡,则斯妞至矣。”。”
桃花夫人管“蔡哀侯”叫姐夫,既然都不是外人,蔡哀侯就笑嘻嘻地设宴款待妻妹。饭桌上,他可劲地调戏桃花夫人,他用匕首切下一片两分熟的烤牛肉,拿玉筷子夹给桃花夫人,说:“小姨子,吃个牛肉吧。”
桃花夫人娇滴滴地说:“不要啊,不要,有很多血的。”
“不怕,吃吧,你尝尝,好吃的,生不生?――生!”蔡哀侯发出变态者哈哈的大笑。
桃花夫人面红如桃,伸出玉指左右推躲,一推一躲,牛肉掉地上了。蔡哀侯趴案子下面四下『乱』找,攥着桃花夫人的石榴裙瞎翻,吓得夫人连连尖叫(那时候的古人没有三角裤衩,裙子里边是两个吊筒充当裤子,却没有裤裆部分联在上面,所以他们的姿势必须是跪坐,以免『露』出*,虽然*也可能用小块布帛简单裹了,但裹与不裹,全靠自觉)。桃花夫人感受到案子底下的威胁,花容失『色』,耸起身子尖叫:“不要呀,不要呀,我和你不熟啊。”
“你不知道吗?现在人家都只爱陌生人。”蔡哀侯嘻皮笑脸。
“我不爱呀。”
“糟糕。你爱得比我你少,我陷得比你深,我注定要,受煎熬。”
桃花夫人执意不肯就范,受了半天煎熬,终于先逃掉了,留下蔡哀侯抱着自己的烦恼睡着了觉。
息国国君一听自己媳『妇』“桃花夫人”给那个变态调戏了,气得咯咯咬牙,想出个“邀虎斗狼”的计策,派使者南下七百里,邀请楚文王向自己开炮。
楚兵北上,包围息城。息国国君从城里高兴了,对桃花夫人说:“这下好了,我们被楚兵围上了,快请蔡侯来救咱吧,等他来了,我就联合楚军,亲手宰了他,给你雪恨。”
蔡哀侯接到求救文书,乐道:“我就知道她老公是个衰人,看寡人的。”
于是他南行两百里,来到息国,跟围城的楚军作战。事与愿违,试图表演英雄救美的蔡哀侯被打得满地找牙,被,息人、楚人联手逮住,关押起来,准备杀了祭祖。
楚国的鲠骨老臣“鬻拳”不同意:“大王图霸中原,何必计较一个小蔡,不如放他回去,当咱的跟屁虫,天天给楚国磕头。”文王不听,对方苦劝,还是不听,鬻拳急了,掏出匕首,抓住文王袖子嚷嚷:“宁可咱俩都别活了,也不让大王失去诸侯人心!”楚文王吓得直哆嗦:“好说好说,不杀不杀兮。”
鬻拳(念作“鱼拳”)叹了口气:“大王从善如流,真是楚国的福气。虽然这样,我劫持大王,死罪死罪!”
说完砍下一只大脚,抓在手里。楚文王又惊又愧,把鬻拳的脚制成标本保存在国库里,供后人瞻仰。(那时候的人肉保存技术很好。“,马王堆”出土的古尸鲜亮如生,泡在比福尔马林还要高级的一种『液』体里,至今未弄懂『液』体配方。鬻拳的脚,泡在该类『液』体里,或许也有出土之日。不管怎样,他是我国历史上遭受刖刑的众多人士之中,比较知名的一个。,更知名的则是“卞和”大哥,他把和氏璧献给了楚武王,结果马屁拍在了蹄子上,楚武王说那是石头,砍了卞和的脚。到楚文王时“卞和”还不长记心『性』,又来献宝,又才被砍掉一只脚)。。)
由于鬻拳以脚相争,蔡哀侯获得饶恕,楚文王在息国摆酒言欢,楚、蔡、息三国和好如初,不料,事情又坏在美女身上了。
蔡哀侯在这一段政治斗争中也提高了素质,席间,他花言巧语撩拨文王说:“大王的侍女真是美艳瑰丽,动人心弦啊。”
一下说到楚文王痒处,文王哈哈大笑:“中原之美妞,亦有如是者乎?”
“小侯我平生所见女子,第一当数他这息国夫人――桃花夫人,目如秋水,面比桃花,真是国『色』天香啊。所以当初我才调戏她啊。您的美女,只够给她捧脚。”
“胡说!你敢欺凌寡人!”
“真的,绝『色』。不信您问息候。”
楚文王对于美妞,就象像哲学家对于真理一样不辞劳苦,非要上去『摸』一把。
息侯无奈,把夫人(桃花夫人)请进来。就听环佩叮当,一个超级大美女迈着莲花小步,分花扶柳而来,衣袂如飞,目如流水。,她伸出素臂,纤纤玉指捧着一只玉爵,向楚文王敬酒。,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象像一朵海棠花不胜凉风的娇羞。楚文王傻眼了,满眼前全是她柔软而白皙的手臂,手臂不但白,还富有圆润弹『性』,皓腕如脂,需要被君王捏上一把。
楚文王刚要伸手来接,桃花夫人早把酒杯转递侍女,由侍女奉上。,她只是拜了一拜,袅袅婷婷地转身而去了,不带走一片云彩,。把楚文王惊羡得呆若木鸡。
楚文王回到旅馆,一夜之间相思得人比黄花瘦。圣人能够忘情,最下的老百姓还不及情,情之所衷,岂不正在我辈大王。
次日楚文王青着眼圈,决定灭掉息国。他把息侯叫到客厅喝酒。喝多了以后就开始撒酒风:“你这是什么破旅馆,热死寡人兮!”
息侯颤抖着:“敝邑偏小,不能厚待大王,我我……”
楚文王把酒罐子摔个粉碎:“放肆!你要害死寡人?给我抓起来!”两边的虎狼之士闻声跳出,揪住息侯两个翅膀,象像抓小鸡子似的拎起来。
楚文王说:“你宫里凉快,我搬过去住兮。”
桃花夫人心惊肉跳,看见楚兵冲进宫来,赶紧就要跳井。楚人拉住玉山将倒的桃花夫人,劝道:“你死了干净,可不想想你老公的命?”
桃花夫人没招了,哭道:“女人啊,你的名字叫脆弱。”遂依了楚文王,被带到楚国当夫人。
失去夫人的息国国君,没来得及犯相思病,就成了丧家犬。堂堂的息国,并入楚国版图,成为楚王国的一个县于,时间是公元前680年。息、蔡两国鹬蚌相争,楚文王出兵干预,坐收渔翁之利。这都是月亮惹的祸,谁让咱息夫人面如桃花呢。
清朝的道学家也认识到『妇』女漂亮的危害『性』,作诗说“千古艰难唯一死,伤心岂独息夫人。”
亡国的息侯被安置在汝水之上,当小地主,管着十户人家,平时炖点猪肉,守着息氏太庙。
桃花夫人虽然跟楚文王生了俩孩子,但据说桃花夫人并不跟楚文王说话,很有徐庶进曹营的意思。王维“看花满眼泪,不共楚王言”,就是说她哩。《列女传》上则更彻底,一口咬定她找到了原来的老公,俩人同日『自杀』。(但这只是刘向老大爷一相情愿维护礼教,故意瞎写罢了。)
至于那个蔡哀侯,虽然捡了条命,蔡国也没有被灭,踏却一直给软禁在楚国,九年后死去,估计也是个短命鬼。按谥法:早、孤、短、折就是“哀”,所以他落了哀侯这么个谥号吧。
这时候,齐桓公始霸,楚文王也越来越大,最后跟巴人打起来了。这些巴人是四川人先祖,介时还在湖北地盘混生活,楚人一向看他们生气,巴楚交战,一直打了两百多年,最后巴人一部分投降,一部分西迁入四川,定都重庆,这是后话。宋玉说阳春白雪、下里巴人,“下里巴人”多半就是骂这些家伙呢。据说巴人最早发明了茶叶的功用,但是用于烹饪,而不是饮用(我们这个饮茶大国,已经搞不清茶叶起源的时间了)。
血气方刚的楚文王在与巴人的战斗中负伤,腮帮子给巴人戳了一箭,龇牙咧嘴往江陵城逃跑。半夜叫门,城门传达室值勤的正好是倔老头子“鬻拳”,这个独脚大夫因为残疾,被安排在这儿守城门呢。
鬻拳冷冷地问:“大王回来得好,可是胜利?”
楚文王捂着腮帮子说:“输咧。”
“先王以来,楚国攻无不克,战无不胜,败军之将,没有脸面进我这城门。” 鬻拳硬把楚文王锁在外面。
楚文王没办法,巴人又跑没影了,就整顿人马,往北去打黄国(河南潢川),想捞回点儿面子。楚人的九头鸟精神又来了。
楚文王亲擂战鼓,把黄人杀得鸡飞狗跳,不料他腮帮子的箭伤严重感染,细菌入侵大脑,引起发烧,楚文王说了一宿胡话,终于死掉了。这时候是公元前675年,楚文王合计在位15年。
三
箭这东西,全世界都在用,属它古老。据说远古的人们看到乌鸦歇在柘树上,把树枝深深地压弯了。当乌鸦起飞时,树枝猛地弹起来,打得乌鸦直叫。人们因此发明了弓,取名为“乌号之弓”。最初的弓是用来发『射』弹丸的,后来把矛做小,安装上去发『射』,就是箭。古腊则还有飞掷的短矛,类似我们上体育课上的标枪,交战伊始互相扔一气,有的标枪也带尾羽。
春秋时代的箭,箭头已经由从前的扁平体鼓起了棱角,成了三棱体,『射』在人身上,便于更快更多地放血;箭头上还长出了倒钩,『射』上去,再拔下来,带出好大一块瘦肉。弓的制作也复杂了,用4层竹片叠合而成,外缠胶质薄片,再用蚕丝绕紧,表面涂漆。上等弓的拉力在120斤,特别力气大的牛人,能拉动300斤强弓。
楚文王有头盔保护着,可能是站太高了,箭从下往上『射』,正『射』中他的腮帮子。这也说明他不顾危险,亲自从高处指挥战斗。
和得了心脏病的老爹一样,腮梆子缺了一块肉的楚文王马革裹尸,抵达江陵城,百姓含泣,传达室的鬻拳说:“是我『逼』得大王走上绝路,前后两次冒犯于他,罪不容诛,我跟大王一起去了。”遂抹了脖子。公元前675年的江陵城,人们的眼睛湿漉漉的。
楚文王和桃花夫人生下的,不到5岁的长子熊艰继位。
桃花夫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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