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翻译因特网,国内发明了好多词。最后还是取inter的音加一个网字来翻译。但是小日本翻译就是顺当,甚至实现和欧洲文字的一一对应。
我个人认为,如果使用文言文来记载科学,是比现代语文要精确的。
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认为汉语受到外族语音影响甚小的结论。
但是我去过兰州。发现那里的汉人的方言,硬梆梆的,和西域胡人汉音极类似。汉语发音的胡化,在特定的地区和人群。到现在也没有停止。这也是一个佐证。
南乡子
发表: 2004-11-04 21:22:14
简析现代汉语为何不是胡汉混合语的理由
汉语语音的变化是有它自身的严格规律的,也正因为不同语言的语音系统之间没有严格的对应规律,所以,汉语语音的变化不可能是受外族语言的影响。
正因为日语中没有r音,所以,英语中的r一律转化成l,这正是由日语本身的语音规律所决定的。
同理,外族学习汉语,若因发音不畅而转用它们自己的发音,则应该是把所有的l音转化成r音,但事实上不是这样的。因为现代汉语并非把古汉语的所有l音都转成了r音。
而且,日本人学习外语,也只是把外语的发音体系转成自己的发音体系,其语法依然是日语语法而不是外语语法。
同理,若真有你说的“并因为外族在北方常在政权上层。所使用的胡汉语逐渐成为官方汉语,因为政治作用反推于民众。”那麽这些外族所使用的胡汉语,就应该是他们的发音体系,他们的语法了,也就是说,现代汉语语音就应该是胡语语音体系了,语法也是胡语语法了,可事实上不是这样的。
比方说,满语无声调,按你的说法,现代汉语也应该没有声调才对。又因为满语、蒙语是多音节,那麽满人、蒙人学汉语时,就会把大量原为单音节的汉字念成多音节,继而反映到他们的“胡汉语”,也就是你说的现代汉语中去。日语中的汉字发音就有大量多音节的,例如汉语的“日”,日语中就成了两音节的niti(吴音),jitsu(汉音)。可现代汉语不但有声调,而且依然是单音节。因此,现代汉语为胡汉语的说法是站不住脚的。
其实,正如将在後面指出的,比被满清统治早好几百年的时代,就已经有了卷舌音。所以,汉语中的卷舌音跟满人的统治没有关系,当然也跟满语没有关系。
而满语、突厥语、蒙古语等阿尔泰语系是靠格助词联系句子的粘着语,按你的说法,现代汉语的语法也应该变成了这样。但这同样也不是事实。
再说,倘若蒙元、满清真将官方汉语变成了带有卷舌音的“胡汉语”,那当然就会对书面语产生影响。可事实并非如此。正如语言学大师王力所指出的:中古汉语的语音系统,是以“切韵系统”为标准,这种语音系统纯粹属于书面语言,从唐代到清代,一直是基本上遵守着这个语音标准。
卷舌音,不但北京话里有,全国不少地方的汉语方言,甚至远离北京的西南地区的汉语方言,甚至老派苏州话里,还有客家话里都有的。因此,就算您说的因外族占据北京很长时间,而使其所用的“胡汉语逐渐成为官方汉语”为事实,可外族人数极少,古代又无现代化的通讯教育设备,那如何才能让大江南北各地方言也变成了“胡汉语”?就是现代社会,就是自民国起到现在,尽管『政府』大力推广普通话已近一百年了,可是,只要不是有大量外地移民的地方,都还保留了各自的方言。而各地农村的方言,就更少受普通话发音的影响。
其实,舌尖元音早在宋代就出现了。《切韵指掌图》已经把支指之韵的精组字列入一等,可见当时这些字的韵母不再是[-i],而是[-i]了。而如果声母不是卷舌音,就很难解释舌尖元音的产生。这也是卷舌音的起源跟蒙人也没有关系的直接证据。
而且,1324年写成的《中原音韵》中,只有支思韵里的照系字和日母字才变成了卷舌音。其余各韵的知照系字和日母字的发音均无变化。可见,汉语卷舌音不是受“蒙汉语”的影响。再说,1324年,已是蒙元统治开始崩溃,民心早就偏离蒙元异族的时候,蒙人政权又如何去推广“蒙汉语”?
更重要的是,蒙人从皇帝到下层官僚,一贯都不学汉语,他们平常的用语就是蒙古语,处理与汉人有关的事务,就用翻译。不但如此,蒙元还强迫汉人学蒙语。这种情况下,又怎麽可能有蒙人因为学习汉语,发音不畅而转用他音,因此还把汉语变成了“蒙汉语”,继而还能把这种蒙汉语逐渐变成官方汉语的事情发生?
十四世纪的《中原音韵》里的大部分字都没有变成卷舌音,卷舌音的最後发展阶段大约是在十五世纪以後才全部完成。所以,卷舌音的形成并非是因为受了蒙古语的影响,更不是因为受了十七世纪下半叶才完成了对中国全面占领,政权才变得巩固的满清统治者的语言的影响。
大明政权时代的十五世纪时的北方话所有,而现代北京话所没有的,只有一个声母,那就是v;十五世纪时的北方话所没有,而现代北京话所有的,也只有三个声母,即j,qi,x。所以,北京话也不可能是满人这个“外族因为学习汉语,发音不畅而转用他音”才形成的“满汉语混合体”。
况且,早在十四世纪六十年代後,就已是大明政权。大明政权从一开始,还反复下令严禁胡语,胡音,胡服,怎麽可能不禁止胡音,反而让汉语中的胡音发展扩大,改变更多的汉语语音,并还让它在官方、在民间广为传播?蒙元、满清甚至没有发布过严禁纯汉语,推广胡汉语的命令,又如何让胡化汉语发展壮大?所以,政治环境也决定了现代汉语不可能是胡汉混合体。
既然你说之所以现代汉语是胡汉语,是因为“外族因为学习汉语,发音不畅而转用他音个人以为是可能的。并因为外族在北方常在政权上层。所使用的胡汉语逐渐成为官方汉语,因为政治作用反推于民众。”那麽,汉人讲汉语,就不会有发音不畅而转用他人语言语音的问题发生了。明代在北方的统治就长达近两百八十年,按你这一推理,那就会有使汉人的汉语“逐渐变成官方语言,因为政治作用反推于民众。”这样的事情发生。文化层次很低的胡人都能推广“胡汉语”,怎麽汉人政权反倒不能推广自己的语言?道理上说不通啊。
下面引用由沈意发表的内容:
不同语言无严格对应规律,因此汉语语音变化无严格规律。我也相当怀疑。日语和英语没有严格对应规律。但是为什么日本人发r音多以l音?类似的,外族因为学习汉语,发音不畅而转用他音个人以为是可能的。并因为外族在北方常在政权上层。所使用的胡汉语逐渐成为官方汉语,因为政治作用反推于民众。沈意大胆的揣测也是可能的。
南乡子
发表: 2004-11-04 21:50:53
现代*鲜有波斯、阿拉伯人的血统
现在的新疆维吾尔人并非是古西域的胡人。我们也不知道古西域胡人讲什麽语言,语音是什麽,所以,你那兰州方言跟西域胡人汉音极类似的话是没有任何根据的。
回人祖先中既有来自波斯、阿拉伯的,但大多数*则是由汉族改宗过去的。例如,马麒、马步芳父子统治青海时,曾强迫数十万汉人和其他民族改信回教。
波斯人、阿拉伯人的人数无法跟汉人人数相比,且非一直都在往中国移民,他们的後代大多数只能跟中国人结婚。所以,不是什麽民族融合,而是民族同 化。倘若当地汉人的语言真是融合胡人语言而成的,那就应该有胡人语言的语法,发音也应该有胡人语言的发音,例如单音节变成了多音节。但事实上没有。
谁能断言南方话一定是受了东夷,百越影响而不是反过来?
谁能断言五胡时期,北方汉人并不zhan有绝对多数?
我说的是汉壮同源,壮话就是从古汉语演变而来,或者深受古汉语影响,而不是现代汉语是古汉语跟“壮语”混合而成,况且我列出了具体根据。这些跟你说的现代汉语是胡语,北方汉人是胡人跟汉人杂合出来的话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关于zh ch sh的变化,跟五胡等通古斯诸民族没有任何关系的问题,连时期都对不上号。这些,我刚才又做出了具体的说明,请您看看,若您仍不理解,再次建议您去查查语言史的资料。不然,就真的是无法解释了。
下面引用由沈意发表的内容:
还举兰州方言的例子。
知道这个地方处于古西域之路。
因此,这个地方古代就是一个华人,胡人交往的一个地方。
回人怎么来的?这总是一个不可以否认的事实吧。
既然民族都可以产生融合。融合了的族群的融合没有语言的融合改变?
既然南方话可以受到东夷,百越影响。为什么北方话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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