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统治后,在经过五四运动彻底反思了那个以满清为代表的汉文化后,我们在九十年代开始的传统文化复兴的思『潮』,却走向了歧途。在二十一世纪最初的几年,我们回首中国的文化和意志及至人文精神,却无处不见满清化了的中国的遗迹。演艺界以无比的热忱为满清歌功颂德,歌颂那个征服者的殖民王朝,歌颂汉族和其它民族以每年几千万两白银养活的称之为八旗的寄生体,几百年来,为这个不劳而获的征服民族所花的款项甚至远远大于满清出卖中国人民付以西方的赔款数额。
“文学家”们为满清的塑造出最完美的帝王形象,对屈服于留头留发的政策的历史没有一点羞愧,更以无数的文学作品为那个被明代汉族和被一切文明世界称之猪尾巴的陋俗歌功颂德。我们中的一些人对满清的专制是那样向往,不惜把专制僭称为清明,把扼杀人『性』称之大一统,全然忘记这是个立党为公,执政为民的时代。
更有甚者公然在沈阳纪念满清入关三百六十年,真的无法想象三百六十年前死于满清屠杀的千百万普通人民面对这样事件应是怎么样的愤怒。
我们把马褂穿上身了,一点都记不得曾经为了坚持汉民族服牺牲的无数的先烈。是我们的民族不愿意面对那样的耻辱,还是早已经忘记了耻辱?是不能付出正视历史的代价,还是不愿意作一个真正自信的民族?今天,我们生活在一个世界也要为我们动容的时代。我们经过二十年的改革开放,几百年来我们第一次能看到将贫穷从这个国度全部消灭的希望。可是,我们就是这样以一个满清化的精神面貌跨入世界吗?让整个世界看着我们满不在乎的把耻辱当光荣的笑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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