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
文英扶着我站起来,然后送我去医院。她不停地问我哪里痛,哪里伤得很厉害,时不时地用手按按我的伤口。她什么都不做还好,一做就把我挤痛了。
我开始呱呱叫,不知道为什么在郭海琛面前我却不叫,在她面前我就叫得特别厉害。最后我哭笑不得地说了一句:“你别碰我了。”
文英笑了拍拍我的脑袋:“还好,没打到脑袋,不然我真的不知怎么办了。”她挨着我,摸着我的头发。
“不要这样好吗?”我很想命令她,但是我还是做不到。当一个女生很主动地为你做一点事情的时候,你会拒绝吗?我想,大部分男生都不懂的拒绝。
“他为什么打你,你们怎么会到那个地方去了?”她开始审问我们的事情。
“算了,不要你知道。”我觉得这个事情好像是她故意安排一样,天衣无缝。
“你是不相信我?我真的,我现在真的什么都可以不要,我只要你……”她说着不要意思地脸红了。这里可是的士里面呢,司机什么都听到了。
司机笑了:“小伙子啊,你认命吧。”
我不说话,我觉得那个司机很多嘴。
文英没有再说话,抱着我,一直到了医院。文英要求给我一个全面检查,当然费用还是我付的,没有什么大事,只是受了比较多的皮外伤,肺部有一点点淤血,问题不是很大,我坚持不要住院,我怕事情闹大了,学校那边会对郭海琛有很大的压力,到头来我们的事情还是会没完没了的。
“我们已经没有欠对方的了,我走了。”看病完了,我会宿舍。
可是文英还是不想我走,还要抱我一会儿。“小康别太难受了,你有需要的时候叫我。”
我从来都没有在我有需要的是打电话给她,因为她总是有理有推掉这些东西,我已经对她没什么希望了。
她好像看出我在想什么,补充一句:“我现在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
“真的不一样了?走着瞧吧。”她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心上,我还真的不知道,不过我只知道我回去以后,发烧了。果然是我的错,我应该住院观察一段时间的,曹四仁觉得我这样是忍辱吞声,他是看不过去,于是跟老师反映过去了。结果呢?差点把郭海琛这个好学生开除了。我只是想说,一个本来很优秀的人往往会做一些蠢事来毁掉自己的前程。值得吗?一点也不值得。
我没有给文英打电话,而这件事情开始,她每天都给我打电话,至少有一条短信。
休息了几天,感觉非常好。郭海琛也亲自过来负荆请罪,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本来在这个事情我就没有怨恨过他,我是在怨恨我自己。我开始不想跟外界的人接触,尤其是那些被我伤害或者是伤害我的人。我喜欢整天在宿舍里面看着天花板发呆,我想天堂那个地方肯定也是跟天花板一样白的吧,可是怎么就没有听过死人说天堂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