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们会因为这个而经常叫我写新闻稿。他们,有时候叫人干活过分了点,叫别人忙死了而自己就无聊死了。
因为这件事情,我开始跟技术部部长有了交情。卢夕洋也觉得这次会长确实是欺人太盛了,要是一开始的时候什么都说明白了,就不用重复做这么多次,也不会有这么多纠结。我开始对会长的办事能力有了疑问,不过,这不是我该管的东西。
平时除了做协会要做的ps图,我基本上都没有动过那个软件。而现在,我又要带多一个人,我教自己部门的人ps。大一没有电脑,我也只能带他进宿舍做练习。曹四仁每次看到了我带一个大一的进来,他就对着我吆喝:“哈,你这个贩子又拐卖儿童了。”
“是啊,你什么时候生一个给我拐卖啊?”我故意对他说。
风莱微笑着不说话,他一直都比较小心翼翼,可能我们大一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的。
我来着风莱坐下,开机又拿出书。“你别管他,他一直都是神经不正常的。”
在一旁打游戏的陆仁哲说:“你师兄误导你啊。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风莱。”师弟老实地说。
“呵呵,果然是大一的孩子。我跟你老实说,他们两个都不是正常的,所以呢,你不要经常来,不然的话你也会变得很不正常,到时候泡不到女朋友就别怪我没提醒你了。”
“你瞎说什么啊?”我愤懑地盯着他。
师弟笑了:“我妈说,男人要以事业为重,有事业就有女朋友了。”
“听到了吧。”我真荣幸我有个好师弟,这么容易就让我下台了。我就坐着看陆仁哲爬上顶峰的时候是怎么下来了的。
陆仁哲不服气地说:“不跟你们说了,你们一群人就是欺负我一个正常人。小师弟啊,我发现你已经不正常了。”
我们三个人哈哈地笑话陆仁哲,当然他没有那么容易被我们笑倒,大家都知道只是在开玩笑。
这次是义务教育一个徒弟,还是我们系的学生,会不会教会“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呢?那时候我并没有想这么多,教会协会里面的人做事,自己就能省得轻松。最让我觉得奇怪的是,我们的部长招了大一的新手的还不让别人帮忙干事,什么都是自己做。然后我跟他说,要放手让孩子们自己做了,不然的话,我们走了以后他们也不知道要怎么把事情交给下一届的人做。我说的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其实05届的人被垄断了下来,主要还有一个原因是上面没有人带,下面的人什么都不会,自己就在那里死撑着。而到了我们这一届,我们这一届的人确实个个都有自己的特长,最不好的是不会培养别人做事。哪像我们学院的学生会,随便骗骗那些小的,他们做了很累,浪费时间和精力,还觉得很高兴。
其实,做部长就是为了要欺负别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