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文英都得叫她嫂子。
我想着想着就睡着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天就亮了。吊瓶也打完了,还是文英比较觉醒,她看到吊瓶完了就叫护士过来换。我动了一下自己的右手,被文英挨了一整夜,不麻木才怪呢,而我的左右是打针打了一个晚上僵硬了。
我们吃了早餐,文英还是千叮嘱地叫我回去睡觉。我乖乖地点头就走,她不是很情愿放我走,盯着我看。我知道她有什么要求,我说:“没刷牙,臭臭。”
文英笑了:“回去吧你。”
我上了楼,曹四仁又好像以前一样看我就像看到了怪物:“嘿嘿,女人香啊。”
“搞什么啊,我睡觉咯。”我走去阳台刷牙。
“肯定是昨晚搞了一个晚上,然后现在没有精神,所以要睡觉。”曹四仁推断道。
“恶心吧你。”陆仁哲看不过去了。
“切,你女人不在这里,你当然想做都没得做啦,谁像我们小詹那么幸福的啊?唉,全院最漂亮的女生都围着他转,还有一个深深地爱上他了。”
我没有理那两个斗嘴的小鸭子,我正在刷牙呢。
陆仁哲觉得曹四仁说话越来越过分了:“你丫的,你还没女朋友呢?我看你还真的谈不了女朋友,女生看到你这样嘴脸就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其实我一直怀疑你把你的女友绑起来放在家里。”曹四仁继续说。
我刷完牙了:“别吵了,我要睡觉。”
曹四仁一手拉着我不让我上chuang:“你昨天很快活啊……”他干好抓住了我左右打针的地方,我不禁“啊”地叫起来。
“你看你,伤到他了。”陆仁哲说。
“昨天被文英给咬的吧?”曹四仁说着,很仔细地看我的手,“这是咋了?”
“被你女人咬的。”我很认真地说。
陆仁哲大笑:“原来你女人喜欢咬人。”
“去去去”,曹四仁不高兴了,本来还想整一下我,结果被我整了“这不是人咬的啊……”
“那你女朋友是小狗?”陆仁哲继续笑。
“不是啦,我昨晚去看病了,打吊瓶。”我解释道。
“重伤。”陆仁哲严肃地说。
“幸福的人啊,有女人带你去看病,还陪你熬了一个晚上,心疼么?”曹四仁说。
“嗯,心疼。所以我打算找一个保镖,一面我不行的时候,也有一个人保护她。”我开玩笑着说。
“我吗?”曹四仁道。
“我宁愿请小狗都不请你这个大色狼。”陆仁哲大笑。
曹四仁准备上前推陆仁哲一把,我大叫了:“别吵了哥儿们,给我休息好不。我现在是病人,虽然现在不会发烧死,但是会被吵死。”
陆仁哲应了一声,过了一会儿就出去了,曹四仁赶紧在这后面。我知道他们两个又要外外面耍一下功夫。这两个人,从开学到现在,没有一停过,也没有一次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