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一个消息,平阳侯之女司徒若曦其实是大历派来的歼细叫林若曦,真正的司徒若曦已经被她杀死,刚刚儿臣得到消息,这个林若曦为了让平阳侯分心,不能在边疆安心镇守,将平阳侯的小儿子杀死,闹得平阳侯府人心惶惶,这样犯有欺君之罪,而且还祸国殃民的女子,应当立即处置!”
太子殿下李渊一出口,满朝堂的人都在议论此事。
皇上也颇为惊恐,他怒道:“好一个大历国派来的歼细,真是祸国殃民的女子,平阳侯府竟然也收留了她,可所谓私藏了大历国的歼细,应当全部治罪。”
茂王李茂站了出来:“父皇,这件事一定是有人虚报,并非真实,还请父皇查明后在治罪!”
沐王李沐也站了出来,深深望了太子李渊一眼,邪魅一笑:“父皇,这件事太过蹊跷了,太子殿下怎么早不上奏,晚不上奏,偏偏等到早朝退下了才要上奏,而这期间又无人禀报此事与他,他是怎样得到消息的?”
太子李渊淡淡一笑:“茂王和沐王都是司徒家的亲戚,当然要为司徒家说话了,这一点我还是能理解的。”
皇上点头道:“太子说得对,京兆尹你可知道这件事……”
京兆尹站出,看了太子一眼,朝着太子点点头,接着朝皇上道:“太子所说句句为真,皇上司徒一家明知道这林若曦是大历之人,是大历的歼细,而他们有心私藏她,现在闹出了这么多荒唐的事,都是他们的过错,皇上不但应该去给林若曦治罪,也要给司徒家治罪才是。”
“说的对,朕也这样认为,传下去……”
“慢着,皇上,臣有话要说!”一身白色绣有金色龙纹的俊美男子出现在朝堂之上,眉眼笑的弯弯如月,将整个朝堂都映亮了一般。
皇上看着林靖轩,满心满眼的喜欢,但不知道这个儿子又闯下了什么祸,于是问道:“靖羽侯爷,可有事要奏?”
林靖轩一双清澈的眸子变成暗色,望向太子道:“皇上,太子殿下他犯了欺君之罪,平阳侯府一派的安宁,并未有太子所说的事端?至于太子的话,都是因为有心人教唆他而说的,而且太子的假奏已经被他们用密信方式快传到了边疆的平阳侯手里,怕是在扰乱军心,祸国殃民,而背后的主谋不是别人,正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皇上若是不信,大可以到皇后娘娘的宫中一去,最好带着朝臣问个究竟。”
皇上愤怒地从龙椅上起身,没想到林靖轩会这样大胆,说这样的话,眼下朝臣都要他去见皇后问个究竟,他面对林靖轩,他最喜爱的儿子,终是无奈道:“好,朕这就一去,问个究竟!”
凤房宫中,武皇后突然收到了一个神秘的礼物,是用木箱子装起来的,阿彩也没在她的身边,她心中虽有不安,但是还想看个究竟。
她让所有人出了大殿,亲手将这个木箱子打开,看到里面的东西,更是让她新奇,待她打开了盖子时,整个人‘哇’的一声,竟然跌坐到了地上。
“林若曦……你真是太狠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