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得好,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她一定会领略这个道理的。”
晴儿不禁对林若曦的聪明和胆识在心底大有赞赏,但是她已经有了好的方法来对付武皇后了。
“若曦,你曾经向我提起过,要我抖出武皇后所做的恶行,并且将这件事以谣言的形势散步出去,用百姓和大家之间,更甚者皇宫之间的流言蜚语来打击武皇后,晴儿觉得这的确是一件好的计谋。”
雪忙子起想。林若曦点头笑了笑:“既然晴儿你已经想好该怎样做了,那么就有劳晴儿你多多帮助了。”
林若曦和晴儿相视一笑,这让司徒家的三位公子都不由得欣慰的露出笑容。
流言蜚语就像是可传染的风寒一样,只要听到的人都会将所闻传出,就像是患了重症一样,越说越想说,也变得更严重了。
就这样关于武皇后的流言,一传十十传百,不紧在市井之间,就连皇宫里都盛传了许多武皇后的流言。
凤房宫外的小巷上,几个太监和宫女瞧见周围无人,便聚在了一起,神秘兮兮谈论起来。
那名长得很精明的太监道:“你们听说没有,外面一直盛传着武皇后的秘密。”
小宫女好奇的追问道:“王公公,到底是什么秘密啊,你快说啊!”
王公公道:“听武皇后身边的一个贴身婢女说的,她曾经杀死了皇上最宠爱的丽妃,当年都说丽妃娘娘是不小心掉进池塘里溺水而亡,其实是武皇后见她得宠,而且长得很像前皇后,所以将她害死。”
宫女们都不由得惊叫出声,他们警觉的回头望了望,没有望见来人,这才稍稍安了心。
王公公又继续道:“杂家还听说,武皇后从未心疼过她的皇子和公主,甚至连他们的生辰都不知道,而在她立后之后,凡是怀有龙嗣生下龙嗣的妃子都难产而亡,而这些妃子夭折的子女却没有人看见过,怕是被武皇后调换了。”
有的宫女忍不住道:“这岂不是也太胆大了,这可是株连九族的欺君之罪啊!”
王公公叹息一声:“何止呢,听说太后娘娘曾经是因为和武皇后杠上了,被武皇后用了计谋害死的,你们也不想想太后娘娘身子何等硬朗,怎么可能因为得了风寒就丧命了?再说了那些太医院的人都是死人吗?连个小小的风寒都治不了,这其中一定是因为武皇后动的手脚,才会让太后娘娘的病越拖越重,当时陛下又在西凉国涉猎踏青,顾不得太后娘娘,才会让太后娘娘丧命。”
宫女们听到这里,都不由得惊呆了,伸出手捂住自己的口,生怕自己尖叫出声,没想到武皇后的胆子会这么大,连太后都敢害死?真是见人杀人,见佛杀佛啊!
“原来就是你们这些人在后宫内造谣?将后宫整的乌烟瘴气的,来人……将他们拖出去斩首!”
那几位公公和宫女们转身见到是一身凤袍冷艳面容的武皇后,都吓得两腿一软跪在地上磕头求饶,可武皇后连眼睛都未眨一下,竟然从侍卫的腰间抽出长剑,剑剑刺穿了这些人的胸口,直到近二十人倒地身亡,武皇后这才将沾染鲜血的长剑丢在地上,冷哼一声转身回到了凤房宫。
回到宫殿内,武皇后刚要到凤椅上坐下,却是扶着额头,头痛欲裂,痛的支持不住身子趴在了凤椅之上。
阿彩看到武皇后气成这个样子,忙伸出手扶住了武皇后,担心道:“娘娘,你还好吗?是不是头痛症又犯了?”
武皇后冷艳的唇角抖了抖,阴冷道:“阿彩,你也看到了,这个晴儿看来早就怀恨起本宫了,你听听她都说了什么,有的没的说的跟真的似的,而且还很恶毒、很锋利,若这流言蜚语真的是长剑,怕是剑剑都会刺穿本宫的心。”
阿彩劝道:“娘娘,流言就是流言,绝对不能当真听,若是聪明之人一定会知道定是有人在背后造谣,虚张声势,所以娘娘不必恨在心上,为这种事烦心……而这个晴儿,娘娘也不必在想着她了,奴婢已经为您调查过了,她就是九年前摩西草原大君的小女儿晴公主,她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为她的家人报仇,所以娘娘您就当养了一个会咬人的狼在身边罢了,不要在去想了。”
武皇后听了阿彩的话倒也不惊奇,只是冷唇勾起道:“其实晴儿的过去本宫一直都知道,所以这么多年来晴儿没有下手成功,都是因为我提防着她,这一次让本宫寒心的事,林若曦这个丫头竟然会从晴儿身上打主意,而且他们还结了盟,看来恨本宫的人还真是很多啊!”
阿彩淡淡道:“多又怎样,娘娘您何等聪明,又岂会中了他们的圈套和陷阱?”
武皇后被阿彩扶着坐到了凤椅之上,伸出手摸了摸阿彩的额头,眼底竟然是无尽的温柔,大殿内只有她和阿彩二人,所以她也能肆无忌惮唤着她的名字。
“彩儿,母后亏待你了,你可曾记恨母后?”
阿彩面上的粉色纱巾滑落,露出的惊世面容,让武皇后不由得也怔住了。
……
茶楼里已经坐满了看客,而这间茶楼是陵城小有名气的一间酒楼,来的人多数是达官贵人和世家子弟千金,这几日这间茶楼的生意都火的很,是因为他们茶楼里请来的戏班子演着关于‘武皇后秘史’的戏,很是传神,才引来了这么多好信的看客。
二楼雅间楼栏处,一身青衣的俊美男子正和一身白衣长裙的女子谈笑着。
拓跋天温柔一笑,在林若曦耳边道:“若曦,再过几日,我就会到你们府上提亲了,你可要有心里准备啊!”
林若曦轻轻推开她靠近的身子,笑道:“云公子,你还是好好看戏吧!”
咣当!
突然雅间的门被人一脚踢开,一身金丝绣龙的英朗男子闯入,望着林若曦两眼发直道:“司徒若曦,原来你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