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条路了,那我也不会在手下留情了。”
说罢,林若曦已经下手,那簪子锋利无比,在那女子的面颊上裂开了一道口子,那女子望见铜镜中一边的脸颊已经变得丑陋了,虽然口中被团布塞着,可是她仍旧能将自己的恐惧释放,扭动着身子不想继续被林若曦在她的脸上画花。
“说来,你还真是可蠢人,武皇后身边的心腹已经够多了,而你只不过是她的一颗棋子而已……”林若曦住了手,温柔的笑容,冰冷的眸光,看起来真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那女子在一望铜镜中有些破相的脸,惊恐的泪珠已经流了满面。
“好了,给你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你是选择告诉我们老夫人在哪里,还是在自杀身亡前,从铜镜中见到你毁掉的一张脸呢?”
林若曦从她的口中抽出了那团塞进她口中的布,只听闻那女子哀声求道:“司徒小姐,我什么都肯说,只要你放我走,我一定会按照你的嘱咐去办。”
林若曦将簪子从她的脸上收回,复又将簪子上的鲜血在那女子的白色衣角上擦干净了,最后将这个牡丹形状的金簪子又插进了自己挽起的长发中,眯起一双秀长的双眸:“再不快说,本小姐可没有那么多耐性跟着你耗下去!”
那女子浑身都在发抖,浑身都颤动起来,道:“老夫人……其实就在这个屋子的密道里。”
“密道的机关在哪里?”
“就在墙上挂着的那幅君子兰花画后。”
林若曦与林靖轩一同走了过去,林靖轩小心翼翼掀起了那幅画,只见画后有一个翡翠酒杯,林若曦轻轻扭动了一下酒杯,有一面墙突然移动起来,出现了一个狭小的藏身空间,而这里唯一还活下来的人就是平阳侯府中正牌的老夫人。
老夫人显然是受到了巨大的惊吓和刺激,整个人晕死在长椅之上。
司徒夫人疾步走去,本想将老夫人唤醒,却听见林若曦唤住了她:“娘亲您不必担心老夫人,只要修养写时日一定会好起来。”
司徒夫人和林靖轩勉强将老夫人从密室之中扶了出来,林若曦拿起匕首,扔到她的脚边,没等这个女子将匕首捡起,却是被林若曦狠狠踩在了脚下:“若是你告诉我,是谁指使你来这里冒充老夫人,我就考虑给你一条活路。”
那女子点头道:“是武皇后,武皇后派我来这里冒充老夫人的……”
“司徒府中,你是和谁有联系的?”
“是……”她没等把话说完,突然口吐浓黑色的血身亡。
司徒夫人见到这样血腥的一面,忙别过脸问道:“若曦,她怎么会死了呢?”
林若曦分析道:“怕是有人早就想先杀她灭口了,这样也好守住一些秘密。”
“刚才她不是说这一切计划都是武皇后所做,看来武皇后是真心想要除掉我们司徒家的人……可是与她接应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呢?”
林若曦清冷一笑:“那当然是晴儿姑娘了,娘亲我看这出戏还是继续演下去的好,首先我们不要打草惊蛇,最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看看武皇后利用他们到底要耍什么鬼把戏!”
平阳侯府外,司徒瀚气鼓鼓的坐在酒桌前,已经喝下了十壶上等烈酒,现在头脑有些发热发胀,心中就像是有怒火在燃烧一般。
白衣的晴儿,伸出手拉住了司徒瀚的胳膊一把,温柔道:“瀚公子,你喝多了,还是让晴儿送你回侯府休息吧!”
“我不要回平阳侯府,他们都是坏人,他们都欺负你……我不回去!”司徒瀚愤怒的拒绝了,可就在这时,突然围过来了十几个男子,他们手中拿着长棒,狠狠敲击了下司徒瀚的后脑,司徒瀚整个人晕倒在了地上。
晴儿扯动唇角,阴险一笑,伸出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将手中的药丸塞进司徒瀚的口中,一点司徒瀚的喉咙穴位,司徒瀚便将药丸吞下。
“司徒若曦,你的好日子也快到尽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