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认为臣女比她的女儿林茹思要优秀些,又大历的第一美女,怕臣女强占了林茹思的所有风头,所以想尽一切办法要将臣女害死。”
大夫人愤怒的咬紧了牙齿,指着凤飞雪怒道:“你胡言乱语些什么,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大历皇上冷冷瞪了大夫人陈氏一眼,陈氏忙住了口。10nlk。
凤飞雪这才娓娓道来:“母亲刚才说了,她的女儿林茹思当日的手臂是臣女所害,可是她没有说清楚,她女儿林茹思的手臂是因为三小姐拿簪子给划破的;她刚才说三小姐被我逼疯了,可是谁都知道当时三小姐并没有疯,父亲是因为太生怒了,才将三小姐关进了养心院,让她去死过罢了。她说她身边的贴身妈妈被我拿簪子刺死,可是看到的人都亲耳听见母亲是说,那个妈妈偷了她的宝物,害怕被查出来拿簪子自尽的。”
大夫人陈氏咬的下唇血色全无,却一句话也辩驳不出,看的陈国公夫人和陈旭都冒了一身冷汗。
可凤飞雪并没有想饶过大夫人的意思,继续道:“还有父亲的第五房妾侍刘姨娘,若不是母亲用她女儿的亲事逼她假装怀孕害臣女,让臣女背上伤害林家骨肉的罪名,又岂会被臣女发现,将真相告之于众,刘姨娘也不会因为觉得太羞辱,撞到漆红柱子上身亡。至于三小姐的死,那是因为她本就嫉妒在心,看上了丞相府二夫人的养子,有因为那养子与臣女较亲近,一时间嫉妒心作祟,本想用簪子刺死臣女,却不小心错手刺死了自己。”
大历皇帝听到这里,心中也是徒然一抖,虽然他知道后宫之中女人的争斗,可谓血雨腥风,那勾心斗角之事,更是离奇恶毒,让人见之不由得惊恐,没想到家宅之中也会有这样的争斗?
他突然还想到一人:“那林靖枫的死,可与你有关?”
凤飞雪垂下双眸,语气坚定有力:“回皇上的话,臣女的大哥林靖枫的死,都是母亲宠溺和娇惯的结果,若不是母亲背着父亲,太过宠溺大哥,给他银两让他去花天酒地吃喝玩乐,又岂会找到红尘的女子,最后又怎会沦落到被那女子乱刀刺死呢?”
大夫人在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满腔怒火,她从地上站起,冲过去就要给凤飞雪几巴掌:“林若曦,你真是太恶毒了,我要打死你!”
皇上一抬手,立刻有两名侍卫冲了过去,将大夫人抬手的动作拦下。
“丞相夫人,这里是皇宫,还由不得你放肆。”
陈国公夫人虽然知道了她的宝贝女儿陈氏做了这么多恶毒的事情,但是她知道此刻若不能将凤飞雪所说的话绊倒,他日里陈氏一定会得到一纸休书,被人唾弃赶出丞相府。
陈国公夫人怒目瞪着凤飞雪,冷冷勾起唇角:“虽然你伶牙俐齿,但是你却抹杀不了我大儿媳王晓玉的死。她断掉的五根手指都是你切断的,她手臂上染上无药可救的毒,也都是你下的狠手。”
陈旭一听闻陈国公夫人的话,黑亮的眸子眯起:“皇上,臣亲耳听闻到这些话,是她亲口承认了,我母亲的死都是她一人所为,请皇上明鉴。”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大历皇帝的心也像是在荡秋千一样忽高忽低,想必要是还这样刺激他,他的心也承受不知了。
“林若曦,这件事你又作何解释?”
凤飞雪不急不躁,黑亮的眸子如幽湖一般深邃,唇角轻轻勾起,毫无惧色,像是陈述一件实事:“臣女与陈夫人毫无任何关联,陈夫人失足坠下悬崖,将手上的五指摔断,而且她染毒也是在陈国公府内,臣女又不曾去过陈国公府,所以又岂能将这件罪过扣在臣女的头上?”
拓跋天早有准备,清冷地睨了一眼陈国公夫人:“父皇,儿臣将陈国公府内的管家找来了,他可以证明凤飞雪的话是真是假。”
大历皇帝点头,便有太监到到殿门外将一身灰色袍子的陈国公府管家招进了大殿。
“朕问你,国公府内的大夫人手指断掉,是林丞相的四小姐所为吗?她的死,也与四小姐有关吗?”
林萧然和大夫人突然心提到了嗓子眼处,陈国公府里的管家,一定会为陈国公府的人讲话,必定会冤枉林若曦的。
而林茹幂却垂下小脸,掩上了她面容上错杂和羞愧的面色,她相信凤飞雪才会是最后的胜者。
京兆尹已经目瞪口呆良久了,这一环一环的事件,已经让他的头脑转不开劲了。
陈国公夫人、陈旭、大夫人眼前一亮,还以为陈国公府的管家能为他们讲话,却不料这样开口:“皇上,国公府大夫人的手指的确是失足落下悬崖摔断的,而国公府大夫人的死是因为她的手臂沾染了辣椒汁过了敏,又恰好天寒,让她本就重伤还未痊愈的手伤势更重,以至于国公府大夫人重症未能及时诊治,病重身亡。”
大夫人一听,知道自己根本不能在狡辩了,两腿一软跌坐到了地上,陈国公夫人气的脸色苍白,重重咳嗽不止,而陈旭刚刚还黑亮的眼眸,这一刻也变得暗淡涣散了,注定了他这次是战败了,无论怎样做,都不能为自己扳回局面。
大历皇上面色凝重,但是却露出一脸微笑,但越是这样,越说明他愤怒到了极点:“将护国将军陈旭押进大牢,三日后斩立决。”
凤飞雪面色沉静,问向皇上:“皇上,臣女的母亲作恶多端,有失主母之仪,还请皇上治她的罪,将她贬为庶妻,不得在丞相府内当主母。”
“丞相夫人确实有失一家主母之仪,即日贬为庶妻,林丞相这件事就交给你做吧!好了,你们都退下吧!”
“皇上,我真的是冤枉的,还请您明鉴啊!”
“皇上,旭儿他一定不会做出那种羞耻之事,还请您三思啊!”
陈旭听闻后,一直摇着头,神情涣散,不敢相信皇上能做出这样的判决;陈国公夫人跪在地上,哭诉着求饶。
可大历皇上已经狠下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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